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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视野下的农奴解放运动

摘要:1959年3月,一场民主改革运动在中国西藏轰轰烈烈展开。西藏废奴运动是人类“废奴”运动的继续,也是二十世纪人类“废奴”运动上的一个高潮。中国政府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实施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充分保护包括藏族在内的各族人民的生存权、发展权,实现了各族人民团结共荣,使身为农奴的一百万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得了人身自由,作了国家的主人。这是对世界农奴制度的一种冲击,是人类发展史上一步跨越。
主题词:民主改革  “废奴”运动
时间:2009-03-19
主办:中国西藏信息中心 西藏文化网

友情合作:
中国网

 
 

  主讲人:张云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享受国务院政府津贴专家,中国中外关系史学会理事、中国少数民族史学会理事。主要研究藏族古代历史、文化,侧重唐代吐蕃史和元代吐蕃史研究。独立出版《元朝中央政府治藏制度研究》、《唐代吐蕃史与西北民族史研究》、《西藏历史问题研究》等著作,合著《元以来西藏地方与中央政府关系研究》等多部。发表论文90余篇,译文、译著十多篇(部)。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多项。有20多项成果获得国家级、省部级和中国藏学研究中心优秀成果奖。

 

[中国网]:
(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中国访谈。1959年3月,一场民主改革运动在中国西藏轰轰烈烈的展开。西藏的百万翻身农奴建立了自己的人民民主政权,从此西藏的历史翻开了新的篇章。纵观世界上有很多类似的“废奴”运动,中国西藏的民主改革有哪些特色?为什么西藏的农奴制持续了更长的时间呢?今天我们特别邀请到了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研究员张云博士做客这期《西藏文化讲堂》节目,请他为大家剖析那段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的历史。张老师您好,非常欢迎您做客中国西藏文化讲堂。
[张云]:
你好,各位网友好。
 
(2009-03-19 14:27:32)
 
[中国网]:
(张云老师,我记得有一首歌叫《翻身农奴把歌唱》,这首歌唱出了百万翻身农奴当家作主后的喜悦和幸福的感情。我特别想知道旧西藏是什么样的,当时的政治、经济情况是什么样的?您能不能为大家介绍一下。
(2009-03-19 14:28:01)
 
[张云]:
旧西藏是什么样的,史料当中有很多的反映,包括藏文史料、汉文史料,也包括一些曾经到过西藏的外国探险家、传教士和记者,他们有一些记载。这些记载从不同的角度反映了西藏当时的社会状况。我们可以这样说,当时的西藏在欧洲的记者眼里是可以和欧洲中世纪相比拟的社会。
首先,社会分两个大等级,一个是贵族阶层,包括官家,就是所谓的西藏地方政府,贵族、上层僧侣。这三个阶层只占当时人口的5%,可是占社会财富的95%以上。当时有一个统计说,贵族占了29.6%,官家占到30.9%,上层僧侣占到39.5%,这是土地的情况。
农奴阶层包括差巴、朗生,朗生就是地位更低的奴隶,还有堆穷,就是小户,这三个构成了农奴阶层。他们和农奴主占有的情况刚刚相反,所以社会有两个大的阶层或者阶级的对立。
(2009-03-19 14:28:22)
 
[张云]:
农奴在经济上没有自己的生产资料,他们全部的劳动成果归农奴主,而他的政治身份完全依附于农奴主,完全没有自由、平等可言。旧西藏有法律,有所谓的13法、15法,法律明确规定人分三六九等。大贵族地位最高,他的身份有形象的比喻,说他的身份和价值相当于他身体重量的黄金。如果你杀掉一个大的农奴主,要赔偿的话就要赔他尸体的等量黄金。农奴的价值就是一根草绳,所以这是一个极端不平等的社会。
当然,残酷的法律是面向广大农奴的,挖眼、剁脚、剥皮、抽筋,诸如此类的刑罚非常的繁杂,也非常的残酷。所以很多西方人记载的很多资料,比如说英国人贝尔写的《十三世达赖喇嘛传》,俄国人崔比科夫《佛教香客在圣地西藏》,还有埃德蒙写的《拉萨真面目》,还有法国人写的《古老的西藏面对新生的中国》,这些书里面都大量地记载了当时西藏社会的状况。
(2009-03-19 14:29:45)
 
[张云]:
当然,社会的衰败情况也可以从这些资料里面获得,疾病的流行,乞丐满目皆是,社会生产发展滞后,包括上层贵族之间的斗争非常的残忍。有些贵族被绑到街上示众,脱掉衣服,原来都是非常尊贵的人,甚至有的被杀掉、挖眼,如“第穆事件”、“龙夏事件”就是。这不仅是对农奴残酷,而且贵族之间也很残酷。这就是当时农奴社会的一种基本状况。
但是从精神角度讲,政教合一对人精神的控制更是严重,因为他告诉你,你今生的痛苦是前世修的,农奴主享受这个生活也是他上一世修的。如果你今生不好好地接受剥削、压榨的话,你来生可能转生为动物。而这些权利掌握在上层僧侣、活佛和喇嘛的手里,特别是掌握在达赖喇嘛的手里。所以老百姓物质上的贫乏、肉体上的痛苦,加上精神上的折磨构成了他们的生活状态。
(2009-03-19 14:30:26)
 
[中国网]:
您刚才说西藏的贵族是由5%的人组成的,却掌握了社会95%以上的财富。那么占到旧西藏95%的百万农奴,他们只掌握了不到5%的财富,他们的生存状况是什么样的?您刚才简单介绍了他们在精神上和法律上受到的残酷对待,我们特别想知道他们的生活状况是怎样的?
(2009-03-19 14:31:02)
 
[张云]:
农奴主对农奴的剥削方式是多种多样的,主要是在旧西藏的庄园。比如说那个时候农奴在庄园里面干活,当时有外差、内差,内差就是在庄园里干活,外差就是给地方政府干活,无休止的劳役,永远没有结束。有的地方农奴可能一年的所有时间基本都在农奴主的庄园里面劳动,他们的生活状况非常差。
有些人可能去过西藏,参观过一些旧西藏的展览。比如说江孜地区的帕拉庄园,那里的两种生活截然相反,农奴主穿的是绸布,住的是非常讲究的房屋。农奴住的是潮湿、阴暗的地上,破烂的衣服,也没有家具。如果农奴要逃离这个境况的话,他将得到严厉的惩罚,或者是遭受另外一个农奴主继续的剥削。一旦被抓住会有连坐罪,就是他的亲人都会受牵连。
所以他们要逃脱几乎是没有希望的。达维尼尔的书中讲到,自己不可能摆脱这样的命运,只是从一个农奴主到另一个农奴主的手里。
(2009-03-19 14:31:26)
 
[中国网]:
这种命运是摆脱不了的,最多是从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
(2009-03-19 14:32:22)
 
[张云]:
对,而且农奴自己生的孩子的命运和农奴的命运一样,由于农奴主掌握了他的所有方面,包括婚姻。如果一个农奴是甲农奴主的农奴,他想和乙农奴主的农奴结婚是不可以的,除非可以交换,比如说甲农奴主有一个男农奴,可以和另外一个农奴主交换,或者是结婚后生了孩子,生的男孩归男方,生的女孩归女方,继续做农奴,世代为奴。
(2009-03-19 14:32:39)
 
[中国网]:
就是农奴主掌握着农奴所有的一切,包括婚姻、人生,以及他下一代的人生,他全都掌握了。
(2009-03-19 14:33:45)
 
[张云]:
是,所以他要在那个社会改变根本不可能,在精神上也不可能摆脱这种被奴役的状态。
(2009-03-19 14:34:27)
 
[中国网]:
您刚才提到农奴一般有几个名词,一个是“堆穷”,还有“差巴”,还有“朗生”,我们也有网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几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都是农奴吗?有区别吗?
(2009-03-19 14:36:42)
 
[张云]:
差巴是支差的农奴,他们的身份在这个阶级里相对高一些,因为他有一定的财产。比如他给农奴主干活,他有一定的收获,但是绝大部分的收获被农奴主剥夺了,但是他有自己的非常微薄的财产。堆穷的地位比差巴低一点,因为他失去了所有的土地,意思是小户,失去了土地,财产更少。而朗生的地位更低了,他就是农奴主家的家奴,类似于奴隶,没有基本的人权,地位最低。
(2009-03-19 14:36:57)
 
[中国网]:
等于说旧西藏的制度不仅有分为贵人和穷人、奴隶主和奴隶的区别,其实在农奴之间也分了等级,感觉人真的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2009-03-19 14:37:15)
 
[张云]:
这三个等级基本上是一致的,比如刚才说的朗生地位更低,因为他相当于奴隶,是地位最低下的人。从根本上讲,他们还是属于同一个阶层,和他对立的就是地方政府的官员、贵族、上层僧侣。上层僧侣占有的土地最多,占有39.5%,其他两个分别约占30%左右。
(2009-03-19 14:37:31)
 
[中国网]:
张老师,我记得有一本世界名著叫做《汤姆叔叔的小屋》,这里面的主人公汤姆的命运也是非常悲惨,令人印象深刻。我想这种印象深刻的原因不仅仅因为这一个人物的命运很悲惨,主要是他代表了生活在那个制度之下的所有阶层的命运,感觉是一种必然的归宿。所以我们还想请您为大家介绍一下,发生在一个多世纪以前的世界各地废奴运动的情况?
(2009-03-19 14:37:44)
 
[张云]:
因为农奴制是人类社会一个剥削人的制度,它相对于奴隶制来说,曾经是进步的制度,它是在奴隶制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世界各国的农奴制,包括美国的奴隶制的出现时间先后不同,因此它的废除也不一样。
在欧洲大陆,特别是西欧地区,它的农奴制的废除时间早一些。比如英国、法国、德国,早期本土地区的农奴制废除得比较早。由于资本主义萌芽,或者农奴的反抗,再加上社会有些阶层的推动,在公元8世纪到14世纪阶段,不断地有废奴的运动。包括一些教会都参加进来,它出于原始教义的平等意识,加上资产阶级财富的不断积累,商品经济的发展,它也在冲击着农奴制,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拓展空间。
但是后来西欧它又出现了农奴制,就是通过奴隶贸易,资产阶级兴起以后,它需要劳动力,他们就从非洲贩运黑奴,包括法国、英国都有这样的事,所以农奴制又死灰复燃。但是它又重新面临着废奴运动。17世纪到18世纪,英国、法国都出现了轰轰烈烈的废奴运动,废除、禁止农奴买卖。英国用法律的形式禁奴,1807年、1833年两次颁发法律禁止奴隶贩卖。而法国可能晚一点,当时法国还有人讲,说你自己发不了财,看别人发财你自己不舒服,还想继续保持奴隶贸易。但是大革命以后农奴制逐渐被废除了。
(2009-03-19 14:38:23)
 
[张云]:
在俄罗斯也有农奴制,是在沙皇统治时代。农奴制在1861年因为俄罗斯资本主义萌芽以后,它需要发展生产力,地主阶级改变身份成为新兴资产阶级,需要解放这些被束缚在土地上的农奴。所以沙皇意识到如果不改革这个制度就会完蛋,而直接的原因是克里木战争。这次战争失败了,对他是极大的冲击,他看到西欧很多国家的农奴制都废除了,经济社会获得发展,沙皇感觉到不改革自身就要灭亡,所以他采取了自上而下的改革,宣布废除农奴制。但是这也与农奴的造反有密切关系,当时有几千次农奴起义,即使废奴以后还有反抗运动,可见大家对这个制度的痛恨持续很长时间。
(2009-03-19 14:38:43)
 
[张云]:
另外一个废奴很典型的就是美国。因为它建国时间很晚,建国以后一个是地区差异大,再一个使用农奴的状况一直没有解决,所以一直到公元19世纪中期,美国存在奴隶制度,在南方地区使用黑奴劳动,北方是资产阶级势力占领统治地位,工业革命不断兴起。南方在庄园实行奴隶制度,奴隶被束缚了肢体,进行繁重的劳动。你刚才说的《汤姆叔叔的小屋》就是写的是当时南方的奴隶状况。
林肯总统之所以要废除农奴制,不仅要解放生产力,为美国的社会发展、进步和平等做出一些努力,更主要的是因为奴隶主为了维护这种制度,不惜发动武装战争,不惜建立独立政权,而且自己想建立国家。在这种情况下,林肯总统宣布废除农奴制度。他的宣布对北方是一种极大的鼓舞,很多黑奴直接参军,对付南方的奴隶主,所以南北战争就是这样爆发的。
当然这个运动也是由于美国各阶层的积极推动,上到美国的总统,上层社会的资产阶级极大的推动,还有教会,他们从基督教原始教义出发主张人人平等,所以他们积极参与进去,还建立了地下通道,偷偷地把南方的奴隶运到北方,让他们变成了自由人。还有很多知识分子办了报纸,也有很多人是通过武装暴力,甚至有流血,后来他们说我们不得不这样,只有通过流血才能解决废除奴隶制的问题。
(2009-03-19 14:41:44)
 
[中国网]:
只有通过斗争才能获得自由。
(2009-03-19 14:42:47)
 
[张云]:
是的。在这种情况下,南北大战,最后北方胜利了,宣布废除奴隶制。
(2009-03-19 14:43:08)
 
[中国网]:
刚才您介绍了很多世界各国废奴运动的情况,也提到他们的废奴运动基本都是在18、19世纪,但是中国西藏的民主改革运动是发生在上个世纪,整整晚了一个世纪。这是为什么?
(2009-03-19 14:43:19)
 
[张云]:
西藏的农奴制度出现的时间也不晚,一般认为是公元10世纪开始出现,萌芽,后来逐渐发展。在清朝的时候,到18世纪中期,清朝政府授权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加措建立噶厦政府,就是所谓的旧西藏政府,应该说是典型的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的完成时期。从那个时候到民主改革又是几百年的时间,农奴制一直持续了900多年,将近千年,时间非常长。当然这个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从大的方面,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在中国的封建社会延续的时间很长,西藏自古是中国一部分,西藏的发展本身和整个中国的社会体制是同步的,这是一个因素。第二个因素,政教合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因为我们前面分析了,政教合一体制不仅控制了人身、财富,更重要的是控制了人的精神。所以在这个制度下,改变社会的动力非常少,很难,从上到下各方面保守势力非常强大,变革的势力相对微弱得多。
在公元18世纪、19世纪西藏的农奴制非常的没落,保守、落后、残忍、封闭,应该说这些特征都具备了,这是因为政教合一,这个体制像天网一样笼罩了西藏社会。
(2009-03-19 14:43:46)
 
[中国网]:
就财产而言,西藏的农奴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农奴地位和财富差不多,最主要的是他们精神上受到的束缚和压迫,是这样吗?
(2009-03-19 14:45:19)
 
[张云]:
对。因为在欧洲的废奴运动和思想解放运动、文艺复兴运动有密切的关系,他鼓吹和宣扬要解决政教分离,而且很多教会通过自身的改革,甚至有一些参与到废奴运动当中去,所以它成为一种推动的力量。在西藏没有这样的情况,在西藏上层僧侣是一个保守的力量,解决精神方面的控制问题没有出现这样的过程,所以欧洲中世纪的文艺复兴运动对政教分离的主张,对反对精神控制有巨大的推动,甚至可以说是思想意识领域巨大的变革出现了。在西藏就没有这样情况,所以政教合一的消极方面,或者对人的束缚的方面一直没有改变,一直存在着,社会也像个铁板一块,很难挣脱掉。
(2009-03-19 14:45:36)
 
[中国网]:
西藏的精神压迫是中国西藏农奴制的一个特点,中国西藏的民主改革运动和其他国家相比,它根本的区别在哪些?
(2009-03-19 14:45:47)
 
[张云]:
西藏的农奴制度持续的时间很长,大的变化不多,但是它有几次改革。这种改革有三次,第一次是公元1791年—1793年,即廓尔喀人武装入侵西藏,清朝乾隆皇帝就派福康安率大军驱除入侵势力,后来根据西藏的地方情况制定了29条章程,作为西藏管理地方的法规性文件。在那之后,驻藏大臣感到西藏地方老百姓非常的痛苦,没有土地,被束缚在农奴主的田地上,精神上受到压榨,物质生活极端的贫乏,很多人积劳成疾,最后死去。
他看了这个情况以后,就给皇帝上奏折,建议西藏地方需要一些改革。乾隆皇帝采纳了这些意见,让驻藏大臣在西藏地方进行改革。当时的驻藏大臣,包括和琳、松筠都直接和达赖喇嘛、班禅商量,劝说他们主动出来改变这种状况,解决农奴的悲惨生活状况问题,给他们免几年的钱粮,修补房屋,免除多年的赋税。采取这些方式,进行了一些改革。但是这些改革只是解决部分的问题。
(2009-03-19 14:46:15)
 
[中国网]:
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2009-03-19 14:46:27)
 
[张云]:
因为没有触及到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这种根本制度,这是一个。再一次是清朝末年,那时外国帝国主义列强入侵中国,边疆地区首当其冲,受到的危害最大,所以清朝开始从西藏实行新政,就是改革地方的政治。驻藏大臣张荫棠去了西藏以后,在西藏地方采取新政,也看到了农奴社会的落后、黑暗的情况。他说西藏的刑法超过了世界任何地方。因为他在美国和印度都呆过,所以他很了解外国的情况,他也了解内地的情况。虽然内地有一些制度也很落后,但是西藏更残忍。所以他提出一些改革的措施,有些地方触及到农奴制度本身,但是由于清朝进入了晚期,不能很好地推动农奴制度的实施,最后没有取得很好的结果。
第3次是民国时候,十三世达赖喇嘛推行新政,建立了一些机构,采取了一些措施,他想维护政教合一的制度,他想通过这种自身的改革,通过改革维护自己的制度。客观讲,改革对这个社会有一定的推动作用,但不能做到根本性的改变,而且十三世达赖喇嘛在改革的过程中发现他的手下有一些人接受了英国人的殖民思想,因为当时英国插手西藏地方事务,培养了一些亲英势力,这些人进而要推翻他的政权,这种改革也以失败而告终。所以西藏民主改革不可能彻底进行。
而真正的改革就是在西藏和平解放以后,1959年西藏地方上层贵族为了保持这种旧制度永远不变,最后不惜发动武装叛乱,之后中央政府发动自上而下的改革。
(2009-03-19 14:46:38)
 
[中国网]:
您刚才介绍的几次变革,虽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农奴制度,但是它对西藏社会的发展进程有没有一定的影响呢?
(2009-03-19 14:46:51)
 
[张云]:
我们应该承认积极的影响是存在的。比如说第一次改革,它直接解决了很多农奴的生产、生活问题,让他们修补房屋,减免他们的赋税,把一些荒地让他们来耕种,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当然这些的改革也是让大家意识到这种制度的危害性,还有一个过程。十三世达赖喇嘛也做了一些,但是最后由于它的阶级属性,以及他们的改革目标不一样,包括采取的手段等都不一样,所以这种改革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社会的黑暗、落后的状况。
(2009-03-19 14:47:04)
 
[中国网]:
主要是目的不一样,所以导致了他的结局是重蹈覆辙。
(2009-03-19 14:47:19)
 
[张云]:
对,目的不一样,导致的结果也不一样。
(2009-03-19 14:47:31)
 
[中国网]:
您刚才提到在其他国家曾经发生过成百上千次的变革和起义,为什么西藏仅仅只有三次呢?
(2009-03-19 14:47:39)
 
[张云]:
西藏的农奴起义、农奴反抗也不是没有,有,但是反抗的方式微弱得多,力度小得多,规模小得多。很多人都会关注,为什么西藏没有大的起义,这一点反而会被有些人利用,说西藏以前好像很平安无事,会造成种种误解。实际上恰恰相反,西藏老百姓的生活非常痛苦,而且法律的残忍程度好多人看都不敢看。民族文化宫搞了西藏今昔展览,好多人都不敢看,我们碰到很多外国记者,一些人甚至用手挡住眼睛,说不敢看,怕晚上会做恶梦。
(2009-03-19 14:48:02)
 
[中国网]:
外国人都不能接受,这种酷刑根本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2009-03-19 14:48:17)
 
[张云]:
对。因为他们想不到这些,看到这些他们会联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革命,就是因为政教合一。
(2009-03-19 14:48:36)
 
[中国网]:
就是精神被束缚了。
(2009-03-19 14:48:47)
 
[张云]:
人的身体被束缚了,人的精神被控制了。因为农奴有信仰,在旧的西藏地方大部分的老百姓信仰藏传佛教,几乎是全民信教和相信活佛转世。在这样的情况下,宗教的属性,特别是上层僧侣贵族、活佛,他们的做法对老百姓的影响是全方位的,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涉及到灵魂的深处。如果告诉你今生的痛苦取决于前生的修行,你来世转成什么样还取决于你今生的行为,你还敢反抗吗。你来世是人还是猪,投胎好或者坏,谁来决定?达赖喇嘛来决定,上层僧侣贵族来决定,那还有人还敢吗?
(2009-03-19 14:49:16)
 
[中国网]:
而且这种思想是从一生下来就被灌输的,伴随了一生,可能想真的摆脱是不可能的。
(2009-03-19 14:49:36)
 
[张云]:
确实是这样,而且是全方位的,从精神到肉体,任何方面。在这个社会等于它是社会的一条标准,你不信教,不管他说的对或错,或者他对你的惩罚也是你应得的,你今生的痛苦也是应得的,来世你还要靠今生的磨难来改变。在这种情况下,奴隶的反抗力量微薄,精神上已经被打垮,让你不敢,也不会出现反抗的念头。
(2009-03-19 14:49:50)
 
[中国网]:
现在我们用21世纪的思维和眼光再去回顾这个历史,您觉得有哪些举措或决策是这场变革的核心价值所在?
(2009-03-19 14:50:05)
 
[张云]:
我们看到1959年的民主改革意义非常巨大。首先它和西方相比,它是共产党领导的,是新中国建立以后所进行的改革。它的目标和西方、欧美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它要建立一种完全平等的社会制度,彻底废除人身依附,把奴隶变成普通人,把贵族也变成普通人,人人享有权利。
第二,手段不一样。不像西方那样,我们看到很多欧洲国家和美国的方式是非常血腥的,俄罗斯虽然不是血腥的,但是废除以后农奴制度残余还存在。所以俄罗斯的一些革命家说,这种改革仍然是用新的农奴制替代了旧的农奴制,农奴生活状况没有改变。因为通过资产阶级雇佣制,这个也很残酷,农奴获得了自由,但是在经济上仍没有翻身。
(2009-03-19 14:50:23)
 
[中国网]:
等于是换汤不换药。
(2009-03-19 14:50:36)
 
[张云]:
对。俄国农奴制改革以后,农奴的起义没有比以前少,不断的出现了几千次。直到1917年无产阶级革命以后才从根本上废除了这种制度。而美国的种族歧视一直存在,虽然废除了奴隶的身份,但是没有获得真正的平等人权。所以美国一直到上个世纪60年代还有种族矛盾,因为社会的根本状况没有改变,出发点、目的不一样。
而我们是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大家平等,农奴获得土地,而且改革的方式是平稳的,不是通过血腥的方式,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我们是在平息叛乱之后改革的,因为农奴主为了维护旧的制度而发起叛乱,导致了改革在1959年的出现。
(2009-03-19 14:50:47)
 
[中国网]:
我们不仅要平息叛乱,而且要废除这种制度。
(2009-03-19 14:50:59)
 
[张云]:
对。因为废除制度是一个基本的原则,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17条协议里就规定了必须要改变这种制度,至于什么时候改,时间是可以商量的,是很宽容的,但是农奴主要极力地保护这种制度,最后不惜发动叛乱。当然他们也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中央政府给他们很宽容,被理解为不敢动他们的旧制度,而且背后有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西方很多国家插手,支持他,再加上其他藏区因反对改革而进行叛乱的武装分子都来到西藏,特别是拉萨,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力量很强大。所以他想通过武装方式来解决问题,把人民解放军赶回内地。
但是百万农奴是站在共产党一边,站在中央人民政府这边,所以上层农奴主的叛乱在很短的时间就被平息了。问题很简单,没有人支持他们。而且中央政府采取改革的方式也灵活,对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就没收他的土地,直接分给农奴,让农奴变成有土地的主人。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采取赎买的方式,这些就减少了很多阻力,让农奴获得自由,获得财产,获得人权,同时让农奴主也不失去他以前的生活标准。因为可以用赎买的方式,贵族的生活水平并没有因为改革而降低。
其实这是多赢的方式,应该说中央政府深谋远虑,对这个问题的处理是非常妥当的。改革以后,它的意义就更大了,百万农奴原来世代受苦,一下子成了土地的主人。
(2009-03-19 14:51:15)
 
[中国网]:
很多人觉得是不可想象的。
(2009-03-19 14:51:29)
 
[张云]:
是的。很多人都很兴奋,有一个摄影家,他拍了很多大量的照片,能反映当时的情况。分到了牲口,抱着亲都亲不够;分到土地以后,很多人睡不着,总是想到自己的地里去看看,好像做梦一样。而且废除农奴制是西藏历史上,包括藏民族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伟大的事件。从世界废奴的角度讲,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事件,影响历史进程。美国、英国、法国等国家的领导人,包括普通群众应该有比较地看一看,看看他们的情况,看看我们的废奴,做一个对比,用一个标准真正理解我们废奴的伟大意义。
而且废奴运动以后,西藏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生产力得到了解放,生活关系得到根本性的调整,社会迅速的发展。我们单位有一个老先生,他原来参加过17条协议的签订,当翻译,他说政策好、人努力、天帮忙,所以59年民主改革以后,几年的时间西藏的生产力飞速发展。
(2009-03-19 14:51:51)
 
[中国网]:
一场变革之所以伟大,不仅在于它推翻了以前的落后制度,更重要的是它对这个社会今后的发展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2009-03-19 14:52:25)
 
[张云]:
是的,民主改革以后,大家不可想象,以前的那种制度在很短的时间马上被推翻了,正如人们经常讲的那样,从一个黑暗、落后、封闭的社会一下子进入到文明、幸福的社会,其实那就是一条线。从那以后,老百姓的政治生活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参政议政,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世代被人欺负的农奴翻身做了主人,不仅做了土地的主人,更做了地方的主人。很多农奴参加工作,经过国家的培养当了干部。后来很多人成了西藏地方的领导人,甚至国家的领导人,如热地副委员长,巴桑书记等等都是农奴出身。你可以查一下很多领导的简历,一大批人,如果没有这种变革,就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不可能。
旧西藏是少数人的自由,现在变成了所有人的自由。农奴主被剥夺了土地,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失去了一切。有一些开明的农奴主、上层贵族,他们同样参加了新中国的建设中,有些人受到了国家的重视,当了国家领导人。比如说全国政协阿沛副主席,他就非常的开明,他能看到这个社会的发展趋势,能看到这个大局,而且用一种平等之心来对待。他自己说,农奴都死光了,农奴主也活不成,整个西藏都会完蛋。他在上个世纪40年代就公开讲过这样的话,所以他不仅主张和平解放,他当时作为西藏地方的首席谈判代表参加了和平解放17条的签字仪式。而且他积极主张民主改革,他说改革不仅解放了农奴,更主要的是解放了整个西藏,给藏族人民带来了希望。
(2009-03-19 14:52:50)
 
[中国网]:
而且整个西藏我们也可以看到,从诸多的事实表明,这几十年西藏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我们也可以看到,达赖集团以及西方的某些主流媒体不断以西藏人权问题对中国进行诽谤,进行诬蔑,我不明白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2009-03-19 14:53:10)
 
[张云]: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很多方面,因素比较多。首先,西方人插手西藏事务由来已久,所谓的西藏问题是近代以来帝国主义插手西藏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英国是急先锋,在1888年和1904年两次武装入侵西藏,而且以后从来没有间断过,一直派所谓的官员、使团,甚至在很多时候直接进行军事支持。
1914年,西姆拉会议就是英国一手操纵的,想把中国划分为内藏、外藏,在西藏实施所谓的“高度自治”。而麦克马洪线正是英国在背后操纵下出笼的,想非法占有中国的9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这种意识一直在存在。美国从上个世纪40年代参加到查收西藏地方事务的行列之中。西藏和平解放运动以后,西方一直在插手,所以他们想破坏中国统一的意识和不良的念头一直存在。
另一方面,在西藏由于帝国主义插手的因素,西藏地方也存在一种亲帝国主义的势力。所以上个40年代出现了所谓“驱汉事件”、“热振事件”、“外交局事件”等,这些都与西方插手、亲帝势力的积极活动有密切关系。而且达赖喇嘛在1959年发动叛乱以后逃到印度,继续这种分裂活动,达赖在印度达兰萨拉建立所谓“流亡政府”,制定宪法,还组织军队,这些活动都得到了西方的支持,他们一直在谋求恢复政教合一的制度。
(2009-03-19 14:53:34)
 
[中国网]:
其实是恢复他们少数贵族人的权利。
(2009-03-19 14:53:48)
 
[张云]:
对。他们一直有着这种梦想,今天他们说的很好,说我们根本不要这种制度,但是你看看,他们说的和做的都没有改变,都可以反映出他们所要的东西是什么。因为流亡政府现在还是政教合一,他们贴上的三权分立的标签,根本是换汤不换药。另一方面,就是在国外造谣,50多年来讲了很多对西藏现实歪曲的话,在主权、西藏发展问题上,在西藏的方方面面造谣,实际上完全靠谣言生存。
以前我们说以美国人为主的西方人,有一种对新中国在意识形态上的对立。而后来发展过程中,情况发生了一些的变化,美国的媒体和官方的关注点有所变化。因为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崛起,很多人思想很复杂,殖民意识在作祟,长期以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而现在的情况让他们很多人接受不了。
还有一些是不希望中国强大,如果阻止不了中国的强大,试图延缓这种进程。所以想分化、弱化中国,我们这样说起来好像我们有一些官方性质,但是其实不是。如果你在国外了解得多,能感受到这种意识无处不有。
(2009-03-19 14:54:01)
 
[中国网]:
这也是某些西方主流媒体不可告人的目的。
(2009-03-19 14:54:13)
 
[张云]:
很多记者投其所好,非政府组织积极活动,他们自己本身也有一种先入为主的精神。比如说达赖喇嘛及其集团在国外这么多年,散步谣言,西方媒体的很多信息来自达赖喇嘛,他们没有到西藏去看,即使个别人去看了以后只看到一些消极面,这些东西美国也有、中国也有,其他地方也有,但是他们加以曲解,而且夸大,这样会误导一些西方的民众。西方的民众一部分人确实是不了解西藏,因为很多人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给他们介绍之后,他们说和媒体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2009-03-19 14:54:47)
 
[中国网]:
和他们所接触的完全不一样。
(2009-03-19 14:54:59)
 
[张云]:
是的。我告诉他们,你可以把中国官方宣传的和西方媒体宣传的比较一下,肯定反差很大。如果你自己感兴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到西藏去看一看。
另外,你不能去看,但是你可以看看研究者、学者,包括网络上的内容,你可以通过分析以后,查阅相关的东西。包括一些西方的学者讲的,有一些学者讲得不见得很客观,但是不少学者说的接近客观,和媒体相比较是很客观的东西,这样你做一下比较,但是能做到这样的人很少。而一些人经过我们的介绍以后,或者很多人到过西藏看采访之后的媒体和记者,他们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们前一段看到一个法国的记者,他看了咱们的西藏今昔展览,看完以后发了照片,说这是解放军59年镇压贵族起义的武器,其实上面写的英文、汉文都是人民解放军从叛乱分子哪里缴获的英国制造的武器。但是他把这个字抹掉,他有一组照片。保安从那儿过,他把照片斜着拍,说这是共产党的一个安全人员。这种做真的没有道德,误导群众,应该说没有基本的职业道德。
(2009-03-19 14:55:12)
 
[中国网]:
我知道您和国外的很多专家学者和民众有很多交流,他们对西藏的基本认识是怎样?您刚才说到他们对西藏的认识是从他们的媒体上知道的,他们眼中的西藏是什么样的,或者说他们知不知道西藏在哪里?
(2009-03-19 14:55:25)
 
[张云]:
西方人对西藏关注度是很高的,不是今天,很早就有。西方很早就有关于西藏的记载,就是说西藏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黄金,有一种巨型蚂蚁,可以挖出黄金。所以西方有很多人探险,关注西藏,有些人关注西藏是出于出产黄金。还有很多人是传教士,他们说西藏很美。一方面他们了解一些情况,另外一方面他们觉得这个地方能不能传教。所以西方人在公元17世纪,包括更早时期的马可波罗游记也提到过西藏,大量记载了西藏的一些奇风异俗。
再后来就是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希特勒想到的雅利安人种问题,他从哪儿听说西藏保留了传统的雅利安人后裔,所以他要到西藏去进行人种调查。当时有一个德国人哈尔,他后来成为了达赖喇嘛的英语老师,他也到西藏去过。
(2009-03-19 14:55:39)
 
[张云]:
纵观外国人对西藏的了解,可以说充满了各种不真实的、幻化的东西。但是最大的幻化就是把西藏想象成香格里拉。这是上个世纪30年代希尔顿写的一本书,叫《消失的地平线》,那里面提到说他到过云南的某些地方,说这个地方的北边是一个香格里拉,是佛教传说的圣土。所以西方人对这里一直保留一种非常美好的思想,觉得非常美好。这个思想一直在西方人中根深蒂固,直到今天,西方的很多人都关注西藏的香格里拉,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
而达赖喇嘛是西方人需要什么,他给什么。近代工业发展,社会物质生活的丰富,很多人的生活解决了,但是没有解决精神的问题。我在英国碰到一位信仰藏传佛教的尼姑,我问她,她就说基督教没有能解决我们遇到的很多困惑,但是藏传佛教解决了这些问题。对她这个体现讲,藏传佛教解决了她的问题,所以她就皈依。但这里存在一个大的误区,达赖喇嘛不断美化旧西藏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说香格里拉天很蓝,水很清,这是真的。但是说那种制度下的人民的生活很自由,很美好,信仰的佛教有道德情操,人与人之间很好,贵族和农奴之间关系很好,便给别人这样的感觉,甚至达赖喇嘛统治下的政教合一的旧西藏是自由的世界。
(2009-03-19 14:56:00)
 
[张云]:
这种话他也居然说得出来,这种宣传经过了50年,这种误导性的宣传在短期内,在人们根深蒂固的情况下要改变很难。有这样的误导,反过来西藏的发展被西方人误解为对原来西藏人民本来就享受美好的生活的香格里拉的破坏,现在的发展破坏了生态环境、文化、宗教,让人家精神痛苦。这是完全错误的。首先我们要讲的是,旧西藏是一个人间地狱,不是香格里拉。西藏不断的发展,而且从宗教的角度讲,破除了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真正的实现了宗教平等、自由是在民主改革以后。在旧西藏,你能有宗教自由吗?所谓的宗教自由意思是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在旧西藏那里可以吗?你必须信,而且信哪个派,当然是格鲁派,因为它的影响最大。问题是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应该给别人一个选择权,或者不控制别人。那种情况下你敢不信吗,因为人都被他所控制着,你的今生、未来都被控制着。所以只有推翻农奴制,才能真正让人有了宗教自由。
(2009-03-19 14:56:17)
 
[中国网]:
选择才是一种自由。
(2009-03-19 14:56:39)
 
[张云]:
是的。所以误解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他们认为旧西藏老百姓生活的很好。我们现在看西藏的文化、宗教,包括西藏的环境今天是历史上最好的,历史上任何时候都不能比拟。
(2009-03-19 14:57:03)
 
[张云]:
而且会越来越好,因为国家保护环境。我们看到修青藏铁路,包括所有的环节都非常重视环保,老百姓的意识也逐渐增强,包括在产业选择上,讲到要发展绿色产业、环保产业,民族手工艺、特色产业,这些都是保护文化保护环境的。所以,文化保护和发展的成就太多了。我讲到真正的发展就是现在几十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完全是日新月异的变革。
西方的心态不好理解,他是超越了这个阶段的,比如他们的物质生活富裕了,反过来指责别人的发展。他希望别人生活在一种贫穷、落后的地方,他作为一种欣赏者,实际上这缺乏一种同情心。假如你同情西藏的老百姓,就应该支持中国政府的西藏政策,支持西藏今天的发展稳定。
(2009-03-19 14:57:15)
 
[中国网]:
本来农奴制就是一种落后的制度,就是被世界所淘汰的制度。
(2009-03-19 14:57:42)
 
[张云]:
是的。假如你比较一下,你回顾一下历史,把西方的农奴制度废除过程和我们的西藏地区的废奴过程比较一下,如果用一个标准,而不是两个标准,你比较一下,你就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到底那个好还是不好,废奴是正确还是不正确的。你要关注哪些人,关注所有人还是关注一部分人。实际我们的废奴运动就是关注所有人,给农奴自由,农奴主看上去失去了一些东西,可是让他们获得的更多。他获得了物质生活不降低,他获得了尊严和平等。
如果你剥削别人的话,你也没有尊严,只有你和别人平等了,你的人权才得到充分的保障。所以你要平等地看,应该得到一个公正的结论。
(2009-03-19 14:57:58)
 
[中国网]:
如果大家都用平等的心态来看的话,应该得出一个很正常的结论。
(2009-03-19 14:58:09)
 
[张云]:
是的。这是提醒有些人关注,我们从根本上做一些比较,如果你做一个比较,用一个标准比较,大家能够互相的换位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西方人不喜欢农奴制、奴隶制就别让它在中国存在,或者得到恢复。
(2009-03-19 14:58:29)
 
[中国网]:
50年前百万农奴翻身,当了国家的主人。今天,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决定3月28日为“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请您评价一下这个纪念日的意义何在?
(2009-03-19 14:58:45)
 
[张云]:
我觉得设立百万农奴纪念日非常重要,我们曾经参与讨论。在这个过程中有人说这个事情已经超过了50年了,会不会太久了,我觉得这个值得思考。这么伟大的事件,虽然时间转移了,但是至今它的意义远远没有被人们充分的认识。有必要设立以认识它的价值。
第二个方面,它对社会的影响,对西藏老百姓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尽管过了50年,西藏很多地方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回顾这段历史,让人感动,让人热血沸腾。影响至今仍在。
第三个方面,在国际上很多人在这方面都认识不足,有一些人不能客观地对待这个事情,我们要讲出来,让更多的人了解它,让它有一个历史感,有一个对比感。
第四个方面,这是一个世界性的活动,包括西方、英国、美国、法国,他们废除以后不断有国际组织,包括很多国家来重温历史。1948年的联合国人权宪章里面讲到要废除奴隶制,让更多的人享受这种权利。那个时候西藏还是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可能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提醒我们废除这种制度。
(2009-03-19 15:03:38)
 
[张云]:
包括近几年,我看到05、06、07、08年,每年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活动,设立纪念日。英国利物浦港设立了废奴200周年,法国前总统希拉克与萨科齐本身也参加过法国纪念废奴活动。美国建立奴隶博物馆。为什么?因为世界范围内还有奴役剥削的现象,当然形式不一样。纪念这些,提醒人们要防止这种落后的制度重新出现。
最后的原因是达赖喇嘛在国外做了很多歪曲的宣传。他自己整天讲,旧西藏是一个自由的世界,旧西藏是人与自然和谐,精神和物质统一的世界,是一个香格里拉,是美好的制度。今天新中国在不断发展,我们这么好而快的发展被他歪曲为剥夺、残酷、压榨,以及各种难听的词汇。他要恢复极少数人对大多数人的控制,他自己辩解说,他不要恢复从前旧的制度,但是,为什么他反复要赞美那种非人道的制度?他们的目标,甚至一些手段,实际上都可以看出来,他们恢复那种制度的用心,这也提醒我们不能忘记恢复农奴制度势力的存在。
另外,因为是50年了,当时很多人都离开了,更多的年轻人对半个世纪以前的伟大变革没有任何印象。通过这次设立百万农奴解放日,回顾这段历史也不断地提醒他们,让他们学习历史、了解历史,同时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解过去、珍惜今天,不断地展望未来,担起责任,为西藏的制度发展,为西藏地方的经济发展,国家的统一、民族的团结、西藏的繁荣稳定、各民族共同富裕、中华民族复兴能够积极的做贡献,而不是听信别人的煽动,做一些损害国家、民族和自己的傻事。
(2009-03-19 15:04:13)
 
[中国网]:
这是一种回顾、纪念和展示,更是一种希望。今天非常感谢张老师做客西藏文化讲堂,为大家回顾了那段历史,也非常感谢网友的收看。再见!
(2009-03-19 15:04:36)
 
 
嘉宾介绍:
张云
历史学博士,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国中外关系史学会理事、中国少数民族史学会理事。
张云
现场
 
  《西藏文化讲堂》是中国西藏信息中心、西藏文化网为庆祝西藏民主改革五十周年而推出的一个新栏目。这个栏目坚持“思想性、民族性、学术性”,致力于藏民族文化的传承与保护,是所有热爱藏文化的有识之士讲述西藏历史与现实,阐述独特见解与感受,展示最新学术成果的传播平台。
  藏族作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在与其他民族不断交流和相互吸收与促进的漫长历史中,创造和发展了独具特色的灿烂文化。

“我们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更应该懂得珍惜生命,敬畏生命,敬畏历史,敬畏自然。”
——马丽华:西藏的自然和文化地理

“一种古老的文化传统是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中形成,又在千百年的历史进程中不断被吐故纳新、繁衍发展。”
——杨恩洪:英雄史诗 《格萨尔王传》概览

“然后班禅说为什么不提第四个方案,大家愣了。他就说‘跟共产党走,和共产党合作,为什么不提这个方案。’”
——李佐民:我所了解的第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大师(上)

 

  任仲平:《世界人权史上的光辉篇章》
  那个春天,一场规模空前的废奴运动席卷了这片古老的土地,民主改革的浪潮唤醒了百万农奴。几乎一夜之间,他们从“会说话的牲畜”,变成了有家、有业、有尊严的自由公民。拉萨街头的乞丐,八廓街的铁匠,三江流域的朗生、差巴,羌塘草原的贫苦牧民翻身解放,成了自己的主人。[全文]

  贾庆林:在纪念西藏百万农奴解放5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
  旧西藏实行的封建农奴制,比中世纪西欧的农奴制度还要黑暗和残酷,延续长达700年之久。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彻底废除了这一野蛮制度。这是人类社会废奴运动的继续,标志着世界上最后一个最大的封建农奴制堡垒被攻破,成为人类文明史上值得永远纪念的光辉一页。[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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