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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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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黄静薇发布时间: 2016-11-21 16:31:59

题  目: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1)
作  者:黄静薇  
出 版 社:海南出版社;第1版 (2014年9月1日)
平  装:202页
语  种:简体中文
开  本:16
ISBN:754435380X, 9787544353809
条 形 码:9787544353809
商品尺寸:24 x 17.6 x 1.6 cm
ASIN:B00NZSF0HM

  内容提要  

  《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1》是一本关于当代藏人的肖像拍摄手记,不仅真实记录了三百多个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领域、不同地区、不同职业的藏人的面孔,还带出了拍摄过程中精彩有趣的见闻,以及隐藏在这些面孔后的种种故事。

  从2008年开始,作者──一个普通的重庆女子,奔波往返于中国各大藏区寻访藏人,西藏、四川、甘肃、云南、青海……行程总计近十万公里。

  这三百多名藏族文化名人,是藏族各个文化领域中的精英人物,他们有专业学者,诗人作家,民间艺人;有藏医传承人,天文历算家,手工艺者……可以说他们身上体现出来的,是当下最具代表性的藏人文化。通过对这些藏族文化名人“相”的记录,以群像的方式勾勒出了现代藏族文化在当代中国社会中的一个剪影,它带给我们的,不只是震慑人心的一张张面孔,也是整个藏族的时代精神和文化风貌。

  作者在书中记录了整个拍摄过程的点滴,从拉萨到重庆,从康定到成都,从兰州到西宁……以日记这种轻松活泼的形式来展现其独特的经历。其中有发生在旅途过程中的趣事,有隐藏在拍摄者背后的故事,有藏地独特的风俗风貌的记录,有作者与被拍摄者之间的对话与交流,有自己对藏地藏人的深入思考,有三年拍摄经历的成长与感悟……另外,《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1》还配有大量拍摄花絮图片,以图文并茂的形式将藏地藏人展现在读者面前。

  这个独特的视角将带给读者一个全新的了解、感悟藏人的方式,读懂一个与平常观念中全然不同的另一个西藏。

  作者简介

  黄静薇,女,一九六零年代生于重庆。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现为自由摄影师、文化商人、旅行者。

  目录

  自序

  他序:一个人即所有人(范稳)

  2008年

  重庆—成都—炉霍—甘孜—雀儿山—德格—江达—昌都

  邦达—波密—八一—拉萨—山南—青朴—林芝—波密

  然乌—邦达—芝康—盐井—德钦—香格里拉—昆明—重庆

  2009年

  重庆—西安—北京—拉萨—尼木—萨迦—江孜—定日—重庆

  序言

  自序

  我没有出过书,这是第一次,也属偶然。

  《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其实是一本三年来的日记,文字没有任何的文学修饰,是还原本真的心灵记录,也可以称为纪录片似的书。通过对300多位西藏文化名人、民间艺人的拜访,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视角,完整地呈现出我与他们之间发生的故事,即一个人与所有人的故事。一个人的爱,即所有人的爱。有人,有事,有情,有景,我眼里的真实西藏。

  第一次入藏是在2003年的国庆,命运鬼使神差地将我送到了圣湖纳木措,遇见藏族诗人二毛,他就是那个为我开启大门,引领我走进西藏的人。此书的缘起和策划都来自于与他的灵感碰撞。人世茫茫,相信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使命而来。我和他莫过于此。

  我是一个非常贪玩的人,一切未知的东西,都会勾起我无穷的兴趣。于是,我开始频繁往返拉萨以及其他藏区,在一次次不断游走中,渐渐洗涤了多年城市生活所沉淀的迷失和空虚。我迷上西藏不能自拔,或许是前世今生的宿命。

  2007年底的某一天,我突然产生一个强烈的念头——要为西藏做点什么!那种情感就像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想要为他生个孩子一样。所以我毅然决然地踏上了修行之路。

  2008年初到2011年末,我带着执念和相机,走遍所有藏区,包括甘肃、青海、四川、云南及拉萨;寻访藏文化传人,涉及唐卡绘画、藏戏表演、藏医学、格萨尔说唱、民俗音乐、舞蹈等。为他们拍摄一本人物肖像集,想在现代文明对古老文化侵蚀的今天,留下一点痕迹。

  我不是记者,也不是职业摄影,唯有一腔孤勇。好在母亲的遗传和后天的学习,拥有绘画基础的我,对构图和美学略知一二,相机运用也比较得心应手。从此我钻进了一条深邃不见底的山洞,慢慢了解和学习藏族人以及他们博大精深的文化。期间,遭遇过挫折、失败、心酸和委屈,但更多时候是冥冥中的感动和觉悟。书中人物年龄最大的88岁,他们经历过重大的历史变迁到达2012,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段精彩的故事,我试图在他们身上找到过去和今天的统一,找到坚持与执着。实际上是我单方面地总想寻找不同的证据来反驳自己对光明和正义的怀疑及困惑。有时找到了,有时印证了。因为人性的矛盾在于,都有自由和压迫的部分,心中不愿种种病疾蔓延却最终被征服。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人性的悲哀。 若问这三年来我最大的收获,不是从都市里一个庸庸无为的女子,成为写作者或者摄影师,不是身份际遇的改变,也不是300多个人沉甸甸的照片。而是,整个过程逐日让我清晰地观照到自己,找到人生路上的那份坚定。在这浑浊的尘世中,越来越多的人被麻痹,能在有生之年,找到心灵的皈依,无论是一景、一物、一人、一事,皆是福报。我对西藏的情感,超越生养我的重庆,超越移居的美国。从出生那一天起,就注定永恒。西藏,在我心里,不是时尚的旅游之地,也不是城市人的避世之地。它只是念想的遥远净地,它并没有世人想象得那么神秘和完美。我见过它的好与不好,见过它的光荣和衰败。但这些都不能减损我对它的情感。

  这本普通的日记文字拙笨,但却是西藏最真实的写照。我带着虔诚和敬畏,像一个朝圣的人,三步一等身地将胸膛贴近尘埃,零距离接触西藏,客观而真实地记录下西藏的文化、民俗、饮食、现状以及藏族人的性格、底蕴、生活方式乃至信仰。瑞士学者米歇尔•泰勒博士在其《发现西藏》中说过:“西藏激发了许多人梦想,从想象故事过渡到客观现实,然后又回到想象。” 无常世界,世界无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读出你的西藏。 谨以此书,献给喜欢西藏的有缘人。 他序

  一个人即所有人

  文 范稳

  《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是一本很厚重的书――我情愿称之为书,而不是相册。它是一部由300多个藏族人的肖像汇集而成的大书。当我阅读那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我仿佛在读一则则人生故事,也在想象那个摄影者,她是如何站在这些藏族文化名人面前,摆弄着胸前的徕卡M6相机;抑或,她是如何站在一个民族的面前,努力用画面去展示这个民族的文化精髓。

  我和《西藏脸书》的摄影者黄静薇女士并不是很熟,2006年在香格里拉的“撒娇诗院”客栈有过一面之缘。这个客栈是一帮喜欢生活在别处的诗人们开的,据说他们是“撒娇诗派”的代表人物。我对诗歌界的派别很生疏,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是朋友。尤其是,大家都逃避了都市的喧嚣与红尘,在藏区寻找人生的真谛。这有点像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为了一个共同的

  目的走到了一起。文人聚在了一起,又是在藏区,酒自然是少不了的。黄静薇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这个女娃子敢喝,还有点喜欢喝。既有点人个性,又在娟秀中透着豪迈。

  也许就是仰仗着这与身俱来的豪迈,黄静薇完成了自己的人生大作《西藏脸书》。06年在“撒娇诗院”黄静薇并没有跟大家谈起她要做的工作,她那时就像一个到藏区来寻寻觅觅的小资,依稀记得她还和一个朋友在香格里拉的建塘古镇买了个小院子,似乎打算在重庆这样的地方呆腻了,就到这里来找安静。在遥远而纯朴的地方,有很多这样的都市人,他们先是被感动,然后被征服,再然后,他们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做一份自己愿意做的事情。我不知道黄静薇是不是也经历了这样的一个过程。

  《发现西藏》的作者、瑞士人米歇尔•泰勒博士在其书中说:“如果没有西方旅行家,那就绝不会有关于西藏的神话。

  西藏除了是一种地理现实外,还是一种思想造物。”我认为这段话前一句是站在西方人的眼光在看待西藏,后一句是站在全人类的眼光看西藏。由于西藏独特的地理环境和历史现实,西藏一直在“被发现,”尤其是西方人,几百年来他们以发现新大陆的执着去“发现”西藏,探险家、传教士、旅行家、文化人类学者、西藏文明的慕道者、以及沽名钓誉者,我们可以开出一长串名单。他们用西方人的眼光解读西藏,有的成为经典,有的则沦为笑谈。这正如另一个颇负盛名的西方藏学家法国人石泰安在其《西藏的文明》一书中所说的那样:“许多旅行家和作家在描述西藏时,都使用了‘中世纪’和‘封建制’等术语。这种术语常常是一种非常含糊的表达方式,甚至有时是贬意的。至于我个人,从来没有任何这样做的念头。一种文明是客观事实,一位历史学家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任何力量对此进行评论,尤其不要根据自己的现代文明的假想‘标准’来判断。”

  但西藏自有文明史以来,并不在意外界如何看待它。就像任何一个有气魄有胆识的民族,总是在文明的交流碰撞中,互相发现;也正如我们现在也很难界定,是西方发现了东方,还是东方发现了西方。因此,具体到一个个具体的人,谁先认识了谁,谁又将谁引为知己?发现的过程诚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人们的心灵产生了碰撞。

  黄静薇也用自己的镜头加入了发现西藏的庞大队伍。雪域高原的壮丽河山让任何一个具备一台数码相机的人,都可能成为一个摄影家。因此当黄静薇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本关于西藏的相册要送我时,我的第一个感觉是:又一本自然风光画册。可是等我打开这部厚重得让人几乎捧不住的相册时,我被震撼了。

  我在藏区见过很多被藏民族的文化与信仰深深折服的汉人,但认真地将这种钦佩上升到一种敬畏并为之服务的人,其实并不多。许多人在发一通廉价的感慨、甚至撒下一把真实的眼泪之后,转身离去,重新回到他们习以为常又牢骚满腹的世俗生活中。他们是来猎奇的,是来寻找某种喧嚣生活中失去了的平衡的,甚或,是带着某种文化优越感来审视别人的。这些人与一百多年前那些到西藏来探险的西方人其实没有多大区别。在我们的身边,去没去过西藏,已经成为一种值得炫耀的谈资。可是你在这些夸夸其谈中,却很少看到被救赎的心灵。或者说,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民族之间的人们思想碰撞的火花。

  在满世界都在翻印、传唱仓央嘉措的情诗,并已然成为某种时尚符号的时候,一本黑白印刷的《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以其独特的方式告诉我们真实鲜活的西藏。黄静薇没有去妄作判断,她只是保持了一种原生态般朴素与真实,如一个敬业的纪录片摄影师,拍摄下一个时代的剪影。几乎不用翻看这本书的《后记》,你就可以品味出摄影者的虔诚和敬畏,像一个磕等身长头去朝圣的人,三步一等身地将自己的胸膛贴近尘埃,敏锐地捕捉那最能体现一个藏族人性格、底蕴、乃至信仰的瞬间,谦卑地举起手中的相机。如果没有心灵的碰撞和交流,如果没有信仰般的虔诚和坚韧,这些人物肖像不会这样惟妙惟肖、出神入化。我不是很懂摄影,但我至少懂得欣赏,就像一个不识五线谱的人也同样能欣赏贝多芬和

  莫扎特。

  作为一个作家,我特别在意照片背后的故事,尤其是这些藏族文化名人的人物肖像,不能不令人心生某种情愫和怀想。摄影者期图以他们来代表一个时代,这个时代至少也有半个多世纪。而我们都知道,这半个多世纪西藏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面对镜头的格萨尔说唱艺人、作家、诗人、导演、高僧、活佛、教授、藏医、唐卡画家、音乐家、藏学家、

  翻译家、曲艺家等等,他们或凝视、或安详、或恬静、或欢乐、或沉思、或忧伤、或期盼、或执着、或入定的脸,足以令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与其说这是一张张藏族人的脸,不如说这是一个民族的面容。更为神奇的是,这些散布在雪域高原各个地方的藏民族精英,仿佛是在忽然汇集在一个群星灿烂的幽蓝夜空,不能不令人叹为观止、久久凝视。一花一世界,一星,亦一宇宙。

  博尔赫斯有一句名言:“一个人即所有的人。”过去我对这句话总是心存疑虑,看了黄静薇的《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信然。

  黄静薇在拍摄的三年多时间里,随时将自己的拍摄经历和感悟记下来,形成这本书的注释。尽管它不是这些人物肖像的人生故事,但它是摄影者自己的一段难能可贵的人生经历,读来饶有趣味,时而令人心生向往,时而又让人忍俊不禁。尤其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黄静薇和藏族朋友们热闹翻天的酒局,这一点我感同身受。在民族地区,酒是认识新朋友的一张隐含着真诚度数的“名片。”作为一个不同文化背景下的“闯入者”,你到藏区要交上朋友,当酒碗端起来,酒歌唱起来时,用句通俗的话来讲,是碗药你也得喝下去,何况人家举起来的是盛满深情的酒。在此种场合下,任何虚情假意都可能会挨揍的。黄静薇在日记中曾写道,被一个我也认识的藏族哥们在酒局上打了一耳光,这个重庆妹子当即回击,大打出手,麻辣烫酸,地覆天翻。作为一个女性,这样的“教训”未免过了头。但令人钦佩的是,黄静薇扛过来了。酒精散发后,大家还是朋友。这种经历也就成为将来人生的一种花絮和谈资了。我在藏区的酒桌上也打了不少架,但那都成为一个个美好的故事。要是放在汉地来,嘿嘿,就都是事故了。

  关于西藏,无论我们是阅读一本书,还是欣赏一本画册,也无论它是一个藏族人写的,还是汉族人写的,甚或是西方人写的,我都把它当成一次学习的机会。米歇尔•泰勒博士还说过:“西藏激发了许多梦想…….从想象故事过渡到客观现实,然后又回到想象。”这就像我们在藏区走进一个村庄,从建筑到田野和牧场,从煨桑的青烟到晚归的牛羊,以及悠扬的牧歌和诵经的吟唱,都值得我们去认真品味。尽管我们面对的是一种相对陌生的文化生态,但我们可以学习、借鉴、发现、感悟,并用心灵深处迸发出来的艺术激情去尝试着表现。它或许是一段动人的故事,或许是一幅被定格了的画面,或

  许是一支永不会消散的旋律。我相信黄静薇在此方面有更独到的体验,因为她在藏区比许多人走得更远,比许多人承受得更多、也比许多人更用心,还比许多人更敢喝酒,或者说,比许多人更爱这个民族。如果把博尔赫斯的那句话再绝对化一点,我是否可以说:“一个人的爱,即所有人的爱;一个人的信仰,即所有人的信仰。”这不仅指拍摄者,也应该包括被

  拍摄者。

  “大年初一,徕卡M6第一次工作,大成就者旦增喇嘛是第一个拍摄对象,三个第一,一定会带来圆满的结束。我的路好漫长,这仅仅才开始。”这是黄静薇在2008年春节的日记片段,当我们手捧《西藏脸书: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时,我们是否会感到:对黄静薇来说,她的这份工作圆满了,但并没结束,新一轮轮回又开始了。

  范稳,著名小说家,代表作为“藏地三部曲”《水乳大地》、《悲悯大地》和《大地雅歌》。

  文摘

  2008年。拉萨。青朴。重庆。拉萨。

  2008年大年初一。拉萨。冬天的拉萨一点都不冷,人头攒动的圣城依然怒放着饱满刺眼的阳光,空间如往常一般纯净透明,只是稀薄的空气更加冷冽干燥。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到拉萨了,第10次还是第20次?再到西藏早已没有五、六年前初来时那种游客般的兴奋和好奇,反而多出一份熟悉而平和的心境,如同前往会见一位多年的老友。有些地方就是如此,即便你不在这儿,不属于这儿,但是你会不断地回到这儿,一遍又一遍。是在寻觅一件不属于你但是又不能割舍的东西,抑或是找寻一种骨髓深处不被承认而又无法抹杀的自己。阳光照在拉萨河上,反射的光耀得人睁不开眼,河水碧绿清澈得像墨玉,完全不似夏季那样浑浊湍急。河上浮满了黄鸭、水鸥和很多叫不出名字的白色大鸟,它们偶尔扑腾着鸣叫几声,畅游在冬季的拉萨河上,悠然自得。四周的山光秃秃的,却给人以安静平和的感觉,我用手指划过车窗上一道道闪过的光痕,感受它的温度,慵懒而安静,祥和而自然。这次到西藏,与我同行是一个叫清水的小妹。除了访友晒太阳以外,我们只选择了一个目的地——青朴。青朴,是西藏最古老最富盛名的修行胜地,也是藏传佛教宁玛教派即红教最神圣的修行胜地,隶属于山南地区扎朗县。西藏不少名僧大师都曾经修行于此,传说莲花生大师最初的灌顶即是在青朴最高处的山洞中完成的,青朴的加持力可想而知。青朴还有一个著名的地方便是它山脚下的温扎寺,这里是尼姑修行的寺庙,女尼们幼年到此修行,开始她们奉献和虔诚的一生。据传,原来的温扎寺遗迹面积达600多平方米,高三层。1300多年过去了,曾经的金殿早已在时间的年轮中褪去昔日的辉煌,仅仅遗留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文革”的风潮,令最后的遗迹也被夷为平地。直到1989年,才由杂•白追活佛主持逐渐修复,但规模已经无法和当年相比。温扎寺在上世纪初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是尼寺,后来旧制沿袭,成为山南最重要的尼姑修行寺庙。现在的主持是旦增喇嘛,他最早只是到青朴修行,后来受白追活佛的邀请一同管理寺庙,白追活佛圆寂以后,就由旦增喇嘛继续主持温扎寺的修建,前后花了10几年的时间,终将温扎寺逐步恢复为当年的建制。因为各种机缘,我们得以认识这位慈祥而德行高尚的大师。青朴山上流传着一断曲折的爱情故事:旦增喇嘛和德钦尼姑原本居住在青海附近某个村,他们各自有家庭,却深深相爱了。于是,他俩毅然选择背叛伦理双双出逃。离开家乡后,他们游走四方,朝拜各大寺庙,某一天来到了青朴。当时的温扎寺已是废墟一片,只剩下几截残柱。抑或是佛主的启示,他俩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忏悔,转念决定斩断今生男女情愿,从此隐居深山,并承担起重建温扎寺的重任。至今他们在山上修行了20余年,青朴也成为他们“幸福的终点”。冥冥中自有注定,该相遇的始终要相遇,至于相遇之后又如何,那便是另一种宿命。那是上天的安排。

(责编: 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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