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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马原:我的西藏 藏地小说写出世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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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湛 蒋冰琼发布时间: 2015-07-29 15:49:23来源: 钱江晚报

  对话马原·我的西藏(1982~1989)

  在西藏,他是一个作家

  藏地小说写出世界影响力

  马原今年60岁。

  他的家,现在西双版纳南糯山。每天清晨,他看着白云从前窗飘进,从后窗飘出。

  上周六,马原的《纠缠》,在北京首发。

  自2012年,带着长篇小说《牛鬼蛇神》重回人们的视野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马原又完成了新作《纠缠》。这个故事与遗产纠纷有关。马原说,自己是在骂当下这个高度利益化的糟糕时代——时代问题成了他新的创作灵感。

  1982年,从辽宁大学中文系毕业后,29岁的马原踏上了西藏的雪域高原。在那里,这个身高1米84的汉子,曾徜徉在拉萨八角街的古玩摊,也曾背负辎重深入喜马拉雅山山脉的无人区。他没有学会一句藏语,却迎来了小说创作生涯中一个最辉煌、也是最为顺风顺水的阶段。

  2000年来到上海,马原终于停止了此前近十年的漂泊。在上海的8年,马原没有写过小说,却尝试了很多此前从未做过的事情,比如写剧本、做生意、搞房地产……当然,这个时期,他最主要的工作,是当老师。

  2008年,被查出严重的肺病后,马原就开始了从都市到乡村的一路“逃亡”。先从上海逃到了海口,又从海口逃到了西双版纳的大山上。在西双版纳,他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收获”——2008年,小儿子马格出生。

  记者在北京看到马原时,他穿着粉色的裤子,绿色的上衣,像是特意要搭配出异域风情。

  如今的马原,享受大山上与世隔绝的生活,自己建房,自己种菜,穿一双解放鞋潇洒自在。他接下来的计划,是写出“湾格花原”,这个包含马原一家四口名字的童话系列,是他送给小马格的礼物。

  记者(以下简称记):1982年,你大学毕业后为什么会去西藏?

  马原(以下简称马):那个时候工作不是由自己决定的,是组织决定的。

  1976年中专毕业的前一年,我就筹划着去西藏。但我是铁路子弟,当时读的中专又是锦州的铁路行业中专。当时西藏还没开通铁路,所以,“去西藏是不可能的”。

  高考恢复后,我1978年考上大学,1982年又面临工作分配。那时,我是辽宁大学中文系的毕业生,再也不是铁路系统的了。时隔六年再提出申请后,我去西藏的愿望终于成真。

  记:你当时在西藏人民广播电台做记者?

  马:我受到海明威的一些影响,海明威说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当战地记者,才练就了那种机关枪式的写作,“突突突,突突突”,节奏很强。后来我发现,我们记者所处的环境跟海明威完全不一样,他报道西班牙内战,是在战场上,跟我在时间、地点和背景上都不同。因此,我做了三年多的记者后,就辞职跑到群众艺术馆去了。

  记:去群众艺术馆之后,生活“闲”了很多?

  马:当时,群艺馆在拉萨八角街边上,我每天去八角街一两次。那时的八角街跟现在不一样,都是地摊,从藏区各地来这儿卖旧货古董的。我每天徜徉在这些有几百年、几千年历史的古董、文物中,特别开心,心想这才是我的生活。我大部分的小说,包括《冈底斯的诱惑》、《旧死》、《错误》等等差不多都是在那时候写的。

  记:您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去过西藏,就没有今天的马原”。

  马:在西藏的七年,从1982年到1989年,算是我写作生涯中最顺风顺水、也是最辉煌的一段时间。

  说它辉煌,是因为在这七年里,我写了很多关于西藏的小说,不谦虚地说,我应该是当时全中国、乃至全世界写西藏小说最有影响力的人。而离开西藏不久,我的写作就终止了,但是很多年不写之后,中国当代文学史上还留有我的一席之地,不得不说是赖“西藏”所赐。

  为什么说顺风顺水呢?去西藏的时候我已经写了整整十二年。但是,也只有在西藏那阶段,我的小说才能够顺利地在国内各大文学刊物上发表,并造成很大的反响。
  那时候,跟我同期开始写作的很多小说家都已经功成名就了,像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史铁生、王安忆、陈村,已经在文坛站稳了脚跟,而我呢,很惨,我的小说还处在偶尔碰巧能发一篇的困难境遇中。

  记:您去过西藏的哪些地方?

  马:主要围绕着西藏的一条环线,从米林,到林芝,到加查,再到朗县,大概四五百公里。西藏南线,傍着喜马拉雅山脉,从日喀则到阿里,一直到新疆的喀什。走南线的那一趟,我写了《西海无帆船》,描写无人区。这条线其实我自己没走通过全程,但是我们一伙人中的老大哥韩书力,之前曾带着一群画家深入过这条线。我听了他们的故事,再加上自己的经验,就写出了这篇我自己认为极具想象力的小说。

  记:你西藏时期的作品,比如《拉萨河女神》、《冈底斯的诱惑》,都有一种特殊的“神秘”气息。

  马:地点和写作有很奇妙的联系。在我的新书《纠缠》的首发会上,有个读者就问我,“是不是在高原之上你就自然地会有‘形而上’的立场,而到了海南这样零海拔的地方就变得‘形而下’了呢?”

  原来我没这么想,后来一听,觉得还真是有道理。在西藏,不只是冰川和雪山是圣洁的,到那里,你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圣洁了起来,一种干净的心情,你会不计利益,你会蔑视金钱。

  记:1989年离开西藏后,你本来旺盛的创作似乎一下子就断了?

  马:对很多小说家来说,这一年都是分水岭。那时候,比我年轻的一代也起来了,像余华、苏童、格非、孙甘露,他们很快都有若干部长篇面世。但是1987年我写完一部长篇,就是《上下都很平坦》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写不下去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我就选择了离开。

  此时·写作 短篇:《拉萨河女神》(1984) 《西海无帆船》(1985) 《希玛拉雅古歌》(1985)等 中篇:《冈底斯的诱惑》(1985) 《虚构》(1986) 长篇:《上下都很平坦》(1987)

(责编: 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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