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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豫剧团:谁说女子不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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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16-08-30 09:05:24来源: 西藏日报

宋香蘅,女,河南洛阳人。1950年8月1日加入十八军文工团,同年10月进藏,是著名豫剧表演艺术家、西藏文联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家协会第三届理事。

从没人叫苦

我是河南洛阳人,因家穷讨饭到了陕西。1945年初,拜张福仙(常香玉之父)老先生为师,学唱豫剧。西藏豫剧团的前身是河南灾童剧校,1945年底在西安成立,演员大部分是无家可归的儿童。1949年成都解放,由成都军管会接管。1950年8月1日集体参加十八军文工团,编为文工二队。1950年10月进藏。

我们当时都比较小,大都在15岁左右。进藏的第一站是原西康甘孜县,为修建机场的部队和民工演出。因为白天施工紧张,演出大都在晚上。由于冬天高原气候恶劣,天气很冷,在修机场时我和很多同志的手脚都冻坏了。但大家都是受过苦的穷孩子,所以从没人叫过苦。夏天气候好,经常一天演出两三场,吃饭也不卸妆。夏季雨水多,演出时经常被雨水淋透。那时衣服少,换不过来,回到宿舍,部分同志晒衣服,部分同志蹲被窝,大家不但没有怨言,反而情绪高涨。这样的生活过了一年多。机场修好后,又开始为修筑川藏公路的部队演出。

活跃工地上

川藏公路穿越横断山脉,这里山高水深,千难万险,5万筑路大军要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苦战5年。在这几年里,我和豫剧团的全体同志们一直活跃在工地上,与筑路大军同甘共苦。战士们多是河南人,他们喜欢听豫剧,我是主要演员之一,与同志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我们当时演出的节目有《花木兰从军》(我饰花木兰)《北京四十天》(我饰红娘子),都是有文有武的戏,在荒山里又蹦又跳,气都喘不过来。因无公路,我们白天身背道具负重行军,晚上演出。每到一个演出点,都要自己动手搭帐篷,打柴草铺床。有时因地下是冰层,还要下到河里捞石头垫上,然后再铺上树枝、茅草,生活得够浪漫。但说心里话,睡在上面可不是滋味。但因大家都劳累了一天,在石头和树枝上面仍睡得很香,正像一首歌中所唱的:“树枝铺在雪地上,好像钢丝床。”演出没有舞台,没有灯光,几个汽灯也因为长期爬山被摔扁了,但是只要战士们愿意看,我们就坚持演出。

就像一家人

演出前化妆,有时在帐篷里,有时就在露天地上。演出时衣服不能多穿,常常冻得打哆嗦。但有时又是烈日当头,高原的紫外线很强,晒得大家头昏脑涨。山沟里气候多变,时晴时雨,时风时雪,遇到大雨突然袭击,大家都淋得像落汤鸡一样。

有次演出《王大娘补缸》(我饰王大娘),全是武戏。正在演出时,下起大雨,土台上全是水,演武打戏需要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们全身都是泥水,但都很认真地演出,直到戏演完。领导握住我的手说:“看了你们的演出,觉得高山缺氧没什么可怕了,在山沟里就像在家一样。”还有一次演《打金枝》(我饰金枝),戏刚演完,起了大风,把后台的化妆帐篷刮了起来。大家顾不上卸妆,齐心协力拉帐篷,保护服装、道具,这是我们团的全部家当呀!在那时,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同志们都能团结一致,齐心协力战胜困难。

演出结束后,我和其他女演员经常给战士们缝补衣服,拆洗被子,男演员给战士们理发、挑水、洗菜,我们像一家人一样。指战员非常感动,说:“别看他们年纪小,可帮了我们的大忙啦!”

我们进军拉萨后,1956年改编为西藏豫剧团。1959年平叛,因拉萨战斗部队不多,上级命令我团自卫,配发了武器,团里人员都分了任务,有的是自卫队员,我和一些女同志担任救护队员,我们已不是单一的演员角色了。拉萨叛乱平息后,我团赶排了《白毛女》(我饰喜儿),为藏族群众演出,到寺庙里为下层喇嘛演出。在哲蚌寺演出那次,很多贫苦喇嘛都哭了,虽然语言不通,但剧情他们是看懂了。在山南演出《白毛女》时,台下的藏族群众哭出了声来。戏演完以后,有位藏族群众向我表示敬意。我们到昌都慰问演出,临走时战士们恋恋不舍,很多送行的同志都是流着眼泪回到营地的。

我在西藏工作30多年,跑遍了西藏,我留恋那些熟悉的山山水水,常常回忆起演出的同志们。现在,十八军的老演员们都离休或者内调到不同地方了,豫剧团也于1982年集体内调了,但是豫剧团为西藏的建设和发展所作出的贡献,将永远被铭记在西藏人民心中。

(责编: 常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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