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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入关前的通藏文书译稿之评述

发布时间: 2002-03-29    来源: 西藏大学学报    作者: 任树民
 
 

  [摘要]《历史档案》2001年1期刊载了由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提供的(清)崇德年间内秘书院蒙文藏事文书档案译稿10余件。这批珍贵的藏事文书对大清国入关前满、蒙、藏间的朝觐聘问事记录颇详,充分反映了清王朝统一中国前就对西藏的人文地理和传统政教制度的历史价值及其现实意义,给予了高度的重视与评价。为此,清太宗皇太极派遣了一支阵容壮观的通藏使节团,殷勤延请达赖喇嘛到以满蒙弘扬佛法。其次,文书补证了学术界对清入关前有关藏事记述方面的一些粗疏与讹舛。

  明代末叶,东北女真族首领皇太极继承后金国汗位后,改元“天聪”。自天聪元年至天聪六年(公元1626-1632年),皇太极用武力征服了朝鲜和漠南蒙古后,取得了对明王朝的战略进攻地位,消除了入关后的后顾之忧,开始筹画通藏事宜。1636年,皇太极在沈阳即皇帝位,改后金国号为“大清”,改元崇德,改女真族名为“满洲”,他就是清太宗。崇德年间(1636-1643年),清太宗全面起动了交通西藏的外事活动。从文书译稿看,清王朝入关前的通藏交涉是以平等友好的方式展开的,一方面殷勤延请五世达赖喇嘛来盛京(今辽宁沈阳市)及蒙古名胜寺院弘扬佛法;一方面派遣入藏使团携带国书和珍稀礼品,分别拜会达赖、班禅、藏巴汗和各教派主事高僧,诚恳地表达了清王朝对藏区政教界领袖的敬意及对藏传政教合一制度的拥护,并声明塘与西藏地方政权“修好不绝”。

  一、清入关前满蒙藏间的的密切交往

  藏事文书记事,始于清崇德二年(1637年)八月六日至崇德八年(1643年)五月五日,时限为期7年,共计16件。文书记录了清王朝统一中国前满、蒙、藏三方之间的朝觐聘问和各自社会政治状况。清崇德年间,居住在今蒙古国的喀尔喀蒙古(明代称鞑靼,也称外蒙古),分成土谢图汗、札萨克图汗、车臣汗和三音诺颜汗等四个汗国。他们在与大清国结成松散的臣属关系,遣使向清王朝朝贡问安的同时,与西藏宗教界保持着友好往来的亲密关系,常派高级喇嘛入藏聘问,拜会达赖喇嘛。崇德二年八月六日,土谢图汗、马给撒嘛谛色臣汗、瓦齐赖寨因汗为赞同大清国邀请五世达赖喇嘛事,分别致书清太宗皇太极。马给撒嘛谛色臣汗致皇太权书信曰:

  “愿吉祥。马给撒嘛色臣汗致书博格达汗。博格达安否?我等在此安好。闻欲延请达赖喇嘛,甚是。此地七族喀尔喀正欲延请。再,四厄鲁特向欲延请。延请之人,路过我处,同往甚是。我等三汗商议一致,我等三人意见一致之故,今遣使问安。随信礼品貂皮四十,马四十匹。我等之使臣色臣浑津、毕礼克图山津二人。”

  土谢特汗、瓦齐赖赛因汗致皇太极的信,因经三汗商议,一致赞同大清国延请达赖,故三汗书信内容完全一致,只是各遣的使臣与所献礼品不同罢了。书信中提到的“博格达汗”,即指皇太极的尊号,意为“宽温仁圣”。皇太极在致蒙藏上层人物的书信中,就自称“宽温仁圣汗”。从色臣汗的书信看,不仅喀尔喀蒙古各汗王崇拜达赖和藏传黄教,而且居住于喀尔喀蒙古以西,阿尔泰山以南,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天山以北的厄鲁特蒙古(明代称瓦刺,也称漠西蒙古)也对达赖喇嘛顶礼膜拜,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四厄鲁特”,指厄鲁特蒙古分为准噶尔、和硕特、杜尔伯特、土尔启特四部,他们“向欲延请”达赖喇嘛。此外,喀尔喀蒙古的其他大部落酋长也在崇德二年八月六日遣使为拥护延请达赖喇嘛事致书皇太极,如蒙古喀尔喀绰克图卫征诺颜致皇太极书曰:

  “愿吉祥。绰克图卫征诺颜献书于宽温仁圣汗尊前。凡政教之事,与二汗之旨无异。随信礼品马一匹。使臣姓名达尔汉祁齐婴贵班第。”信中的“二汗”,指蒙古喀尔喀马哈撒嘛谛色臣汗和土谢图汗。这位蒙古部落大酋长完全拥护二汗延请达赖的决议,说明漠北、漠南、漠西蒙古都争先恐后地延请达赖来蒙地弘扬佛法。明末清初,漠西蒙古和漠北蒙古之间为争夺地盘的斗争十分激烈,他们都希望通过结交达赖喇嘛来抬高本部落的地位,以便争取更多的喇嘛教徒,在宗教圣战的旗帜下来统一蒙古。清太宗皇太极为了消除入关后的后顾之忧,必须加强对漠北、漠南蒙古的控制,也把目光投向了藏区传统的政教制度,企图通过亲善达赖来表示清王朝对藏传佛教的尊重与爱护,以便从宗教感情上通融联贯满蒙藏僧俗贵族,使其效忠于清王朝。蒙古贵族也想借大清国亲善黄教及其领袖达赖的怀柔政策,来早日实现延请达赖的迫切愿望。故而喀尔喀蒙古大小贵族在延请达赖一事上不谋而合,协调一致,并与皇太极延请达赖达成共识。因之于同日(8月6日)向皇太极发出7封祝贺信,热情赞同大清国延请达赖喇嘛,一时间前往盛京的使臣络绎不绝。从通藏文书译稿看,蒙古喀尔喀诸部向皇太极进献的礼品有貂皮、马匹、弓箭、俄罗斯狐狸皮、黑水獭皮。崇德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皇太极遣使致书藏王巴汗,通报大清国将遣使臣拜会五世达赖和他本人。其书曰:

  “宽温仁圣汗救谕。献书于吐蕃特汗缘由,为使古代帝王所创政教之传统不至泯绝,将遣使至上师及吐蕃特汗等处,此事之缘由,请询问色臣固实绰尔济,色臣绰尔济之事,业已提前,故遣书。凡所知悉之事由我使臣告之。随信礼品吉祥哈达。丁丑年仲冬望日于莲花盛开之城一盛京。”

  书信中的“吐蕃特汗”,即指藏巴汗,他是藏区行政上的实际统治者。“上师”,即指达赖喇嘛。这是大清国于公元1637年第一次遣使通藏的史料记载。在此皇太极向西藏地方政府表达了满清王朝对藏传政教合一制度的赞赏与关注,担心这一政教制度的盛衰兴亡,故特遣使通藏,显示出一种亲善友好的姿态。崇德八年(1643年)五月五日,皇太极接到藏巴汗的来信,并于当日予以回复。复信曰:

  “大清国宽温仁圣汗给藏巴汗书。今收到尔‘恳请助佑佛法,之书。今闻尔为厄鲁特顾实诺颜所败,因未详其实,至于此事只作简单回复。自此以后若修好之事不绝,将特遣尔所需之物。今赠随书礼品银一百两,锦缎三区。”从皇太极给藏巴汗的复信看,清入关前的崇德年间(1636-1643年)是西藏宗教危机和政治危机的紧要关头,内忧外患接踵而来。信奉噶举(白教)的藏巴汗和驻牧青海的喀尔喀蒙古的却图汗都反对黄教,于是黄教领袖达赖、班禅就派专使向驻牧天山的厄鲁特蒙古和硕特部首领顾实汗求救。1637年,顾实汗秘密入藏会晤达赖和班禅。之后,顾实汗发兵灭却图汗,很快就控制了西藏。受顾实汗威胁的藏巴汗就派遣使臣求救于大清国,这也是藏区地方政府第一次向大清国遣使,时间当在1642年(崇德七年)。皇太极接到藏巴汗“恳请助佑佛法”的求援信后,旋即复信表达了清王朝对西藏地方政府的支持。只要西藏政府与大清国“修好之事不绝”,清王朝会提供藏巴汗的所有求援物质。但是,皇太极延请达赖的愿望在他生前一直没有实现。对此,皇太极甚感遗憾。他对蒙古喀尔喀札萨克图汗在延请达赖问题上的不合作态度,义愤填膺。崇德五年十月六日,皇太极致书札萨克图汗,谴责了他的狂勃:其一,“妄自尊大,书不称名”,俨然以大国汗自居;其二,对大清国与喀尔喀蒙古各部首领在延请达赖一事上达成的一致协议,“因尔言不果,未令伊等继续前行。”即食言爽约,阻碍了遣藏使臣的成行。当然,延请达赖一事搁浅的原因还有西藏的动荡与战乱。崇德六年(1641年),皇太极得知蒙古喇嘛色臣绰尔吉拜会达赖而返京(明京师北京),兴奋异常,即于是年八月八日写信给色臣绰尔吉,希望与他会晤,倾听达赖喇嘛对蒙藏事务与弘扬佛法的意见,其邀请信曰:

  “宽温仁圣汗救谕。致色臣绰尔吉。尔为以政教利益生灵,拜会上师归来,甚佳。我闻之甚喜。尔离京之后,随派使臣、喇嘛前往呼和浩特。使臣、喇嘛等未悉喀尔喀之意而回返。今尔为久居喀尔喀、厄鲁特之喇嘛,谁敢阻尔?欲从尔处倾听上师之旨。尔若能至呼和浩特,则前来这里非常畅通无阻否?与普通商人搭伴前来。若提前派遣使臣与我,我将派使臣迎尔。

  仲秋初八”

  从这封信看,清太宗皇太极急于见到曾拜会过达赖的色臣绰尔吉喇嘛,曾派出使臣、喇嘛到呼和浩特(今内蒙呼和浩特市)隆重迎接,但因喀尔喀蒙古从中作梗,未能如愿以偿。这次又发出郑重其事的邀请书,约定双方使臣会晤的地点。在信中皇太极以上宾礼相待,说明喇嘛在满蒙藏等族的社会生活中享有崇高的礼遇和特权。

  二、清崇德八年的通藏使节团

  清太宗皇太极在延请五世达赖来满蒙弘扬佛法的努力失败后,在他的生命即将结束前,于崇德八年(1643年)五月五日派出由满蒙官员、僧倡组成的通藏使节团,携带皇太极亲笔起草的国书及数量可观的珍稀礼品,分别拜会达赖、班禅、藏巴汗和藏区各教派主事高僧。为了顺利完成这次遣使任务,皇太极事前作了周密的部署。他一方面对使臣人员的心态素质、外交辞令、沿途注意事项和应变策略都作出明确的要求和规定;另一方面,特致信驻牧青海的厄鲁特蒙古和硕特部首领顾实汗,向他通报了大清国遣使入藏的缘由,并呼吁给予通藏使团以帮助。皇太极在致顾实汗信中说:“致信缘由,我欲使古代圣贤之政教不致断绝,欲于吐蕃特敦礼圣贤,故遣使与伊拉古支三呼图克图偕行,不分红黄到各寺。为利益佛教,予以协助与否,尔其知之。”从信中看,通藏使团的向导是熟悉进藏路线和藏区风土人情的伊拉古支等三位喇嘛。喇嘛的身份极为尊贵,作向导是最好的人选,他们能沿途打通关节,募得所需之物。顾实汗当时是青藏地区的实际统治者,大清国通藏使团能否完成使命,关键取决了顾实汗的“协助与否”?因此,皇太极辞谦意诚地向顾实汗伸出求援之手。为了说明这次通藏使团所衔使命和活动情况,我们不妨将皇太极递交给达赖、班禅和各教派主事的国书选录如下:

  “瓦赤喇怛喇呼图克图达赖喇嘛明鉴。大清国宽温仁圣汗献书。念拯济众生,弘扬政教,遣使通书,我很喜悦。今遣察干隆格、巴喇衰噶尔格隆、喇克巴格隆、诺莫汉格隆、萨木谭格隆、衰格垂尔扎尔格隆等使臣恭候安吉。凡所欲言,使臣面奏。随信礼品金碗一、银盆二、银茶桶三、玛瑙杯一、水晶杯二、玉杯六、玉壶一、镀金甲二、玲珑撒袋弓箭二、镀金雕鞍辔一、雕鞍辔一、镀金玉带一、镀金银带一、玲珑刀二、锦缎四。”

  “班禅呼图克图明鉴。大清国宽温仁圣汗献书。念拯济众生,弘扬政教,遣使通书,我很喜悦。今遣察干格隆、巴喇衮噶尔格隆、喇克巴格隆、诺木齐格隆、诺莫汉格隆、萨木谭格隆、衮格垂尔扎尔格隆等使臣恭候安吉。凡所欲言,使臣面奏。随信礼品金碗一、银盆二、银茶桶三、玛瑙杯一、水晶杯一、玉杯六、玉壶一、镀金甲一、镶金甲一、玲珑撒袋弓箭二、镀金雕鞍辔二、镀金玉带一、金带一、玲珑刀二、锦缎四。”

  皇太极致达赖、班禅的国书,内容一致,言词雷同,所献礼品,均属贵重珍稀。以平等的主宾礼廉辞问安,不敢以上国皇帝自居,表达了对上师至诚至爱的敬意。从国书看,大清国的遣藏使团由7人组成,但实际上还有喀尔喀蒙古各汗王派出的使臣,人数当在半百左右,只是进藏后分头进行访问。明末清初,藏区的教派有格鲁(黄教)、噶举(白教)、萨迦(花教)、本布(黑教)、宁玛(红教)。皇太极对这些不同教派的主事高僧,亦优礼有加,分别致书问安,赠以贵重礼品。从文书译稿看,通藏使团献书送礼的有噶尔玛、大萨迦、济东、布鲁克巴等主事高僧,他们分属白、黑、花、红等教派。皇太极给他们的国书,也是在款式、内容和称谓上完全一致。我们只选录皇太极给噶尔玛的书信,以便供研究之用。书曰:

  “黑帽噶尔玛明鉴。大清国宽温仁圣汗献书。我思古代汗等所创政教之流传,今遣使敦礼能引领众生之圣贤。使臣察干格隆、巴喇衮噶尔格隆、喇克巴格隆、诺木齐格隆、诺莫汉格隆、萨木谭格隆、衮格垂尔扎尔格隆等。凡所言,使臣享告。随信礼品银盆一、银茶桶一、玛瑙杯一、水晶杯一、玉杯三、玉壶一、镀金甲一、玲珑撒袋弓箭一、镀金雕鞍辔一、镶金玉带一、玲珑刀一、锦缎一。”

  皇太极给藏区各教派主事高僧的书信中所体现的礼节,明显低于达赖和班禅。但仍以平等友好,相互尊敬的礼节来待人,没有使用唯我独尊的字眼,以谦虚谨慎的言词表达了这次遣使通藏的目的是为了让“古代汗等所创政教之流传”,即愿与藏区政教界领袖一起悍卫政教合一的传统制度,并表示将这一制度推行到满蒙地区的愿望,使其“不至泯绝”。众所周知,西藏在元朝的直接管辖下之后,藏传佛教大喇嘛被元朝皇帝为国师或帝师,喇嘛教在蒙古地区大量传播,到明末清初喇嘛人数几达全蒙古族人口的三分之一强。喇嘛的上层大部分出身世俗王公贵族,他们象世俗贵族那样,拥有专供自己役使的牧民,称为“庙丁”。大喇嘛也拥有一定的领地,占有众多的属民。喇嘛的强大势力和举足轻重的影响,关系到社会的安危。这就是皇太极在满蒙藏地区竭力倡导藏传政教制度,殷勤延请达赖的历史背景之所在。清太宗皇太极在笼络藏区僧俗统治者的怀柔政策是先僧后俗,略有区别。如“给七位呼图克图以金龙黄书,给藏巴汗、顾实汗二人无金黄书。”这里的“七位呼图克图”,指崇德八年五月五日通藏使团献给达赖、班禅、大萨迦、噶尔马、济东、布鲁克、达克龙等7位活佛的金龙黄书。

  三、文书对满蒙藏关系的几则正误

  文书译稿订正了清王朝入关前满蒙藏外事关系方面的几则误说。其一,清朝入关前,努尔哈赤和皇太极未能征服喀尔喀蒙古(外蒙古),其土谢图、札萨克图、车臣和三音诺颜四部汗王,仍割据一方,独行其事,只是在表面上与大清国保持着松散的宗藩关系,他们在和周边的部落方国的交往中,很少向大清国通报请示。如他们与西藏的交往一直在进行着,延请达赖是各汗国的共同愿望,只是在闻知皇太极也延请达赖的消息后,才派使臣前往大清国祝贺。但在事实上却与大清国不合作,致使皇太极延请达赖的各种努力终归失败。札萨克图汗在致皇太极的书信中“书不称名”,俨然以大国汗的身份与大清国分庭抗礼。其次,喀尔喀蒙古汗王与皇太极互致书信的款式和称谓,还保留着部落汗国间的那种质朴真率,没有“皇帝”、“陛下”、“联”、“诏曰”、“臣某”、“奴才”一类的尊卑称谓,彼此间仍以“尔”“我”相称。由此可见,史学界有关喀尔喀蒙古在努尔哈赤时代就臣服后金国的论点,是不能成立的。其二,清入关前厄鲁特蒙古(漠西蒙古)与大清国各在远方,未通音信,根本不存在着臣属关系。至于“崇德二年(1637年),和硕特顾实汗向大清国朝贡,这是厄鲁特蒙古臣服于清朝的开始。”这种说法是值得商榷的。如前面引皇太极于崇德八年五月五日致顾实汗的书信,其款式和称谓是一种地道的平等国关系。皇太极甚至以乞求的口气向顾实汗求援,这哪里有一点臣服的气息。皇太极延请达赖一事的搁浅,就是受阻于顾实汗。其三,皇太极是满藏友好亲善关系的起动者,他颇有远见地对藏传政教制度的历史价值予以了高度的重视与认可。他极端崇拜达赖喇嘛,待之以上师之礼,渴望于达赖会晤盛京。但是,皇太极生前一直没有与达赖取得联系。所谓“早在崇德四年(1639年),皇太极就同西藏宗教领袖达赖有书信往来。”此说误。直到崇德六年八月,皇太极还急于从拜会达赖的色臣绰尔吉喇嘛口中了解到一些达赖的消息。崇德八年五月才遣使向达赖问安送礼,崇德九年皇太极就离开人世。皇太极与藏巴汗是有书信往来的。其四,漠北、漠南、漠西蒙古在明末清初,仍保持着与西藏的联系。他们远在大清国之前就“向欲延请”达赖喇嘛,视若神明,顶礼膜拜。

  收稿日期:2001-04-10
  作者简介:任树民,男(1938-),西藏民族学院历史系副教授,已退休。任树民(西藏民族学院老干科 陕西咸阳市 712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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