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某“藏独”作家针对中国媒体披露的“民主改革前,十四世达赖家族占有27座庄园,30个牧场及大量财富,而当时广大的农奴和奴隶还处在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水深火热中……”等历史事实,竟恬不知耻地称“整个西藏是十四世达赖的,区区27座庄园,30个牧场算什么?”狂悖之言令人发指!将个体视为整个地方区域的绝对权力者,将社会的一切包括土地、人民和一切财富视为个体的私有财产,这正是奴隶制社会最典型和最直观的特征。如此狂妄地大放厥词,足见达赖集团封建奴隶制遗毒深入骨髓,其所包藏的妄图复辟农奴主阶级封建特权的政治图谋怙顽不悛、原形毕露。
众所周知,奴隶制社会的社会结构是纯粹的主奴等级,社会关系中的一切被彻底物化,连人本身也沦为主人的财产,人生、劳动、生命完全属于主人,没有任何独立的权利,这种情况在旧西藏曾是平常。

法国旅行家亚历山大·大卫·妮尔的著作《古老的西藏面对新生的中国》(西藏社科院编印汉文版)。
法国旅行家亚历山大·大卫·妮尔于1916-1924年间曾先后5次到西藏及其周边地区考察。1953年,她出版了《古老的西藏面对新生的中国》,对旧西藏的农奴制有过这样的描述:“在西藏,所有农民都是终身负债的农奴,在他们中间很难找到一个已经还清了债务的人。”“为了维系生活,农奴不得不借钱、借粮、借牲畜,支付高额利息。然而,来年的收获永远还不完膨胀的利息。”“这些可怜的人们只能永远待在他们贫穷的土地上。他们完全失去了一切人的自由,一年更比一年穷。”在旧西藏,农奴主阶级是社会的核心和主导,通过强迫差巴、堆穷和朗生劳动来获取财富和权力。差巴、堆穷和朗生作为生产资料被最大限度地被压榨,沦为与牲畜、农具同属农奴主阶级的动产范畴,其子女一生下来自动继承农奴和奴隶的身份,形成代际压迫链条。而极其讽刺的是,差巴、堆穷和朗生的劳动价值与其生存境遇形成了巨大而残酷的反差,占西藏总人口5%左右的农奴主阶级占有西藏几乎全部土地和大部分牲畜、生产工具,他们不劳而获,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而占人口总数95%左右的差巴、堆穷和朗生们却一无所有,毫无人权和尊严。
将人物化为生产工具的行为,暴露了奴隶制思想中权力对人性的极端扭曲。当人被降格为物,暴政便有了滋生的土壤,统治阶级可以任意处置土地、奴隶的生命甚至采取任何违背天道人伦的行为。旧西藏农奴主阶级的所作所为便是活生生的例子。现存的20世纪50年代初西藏地方政府有关部门致热布典头目的一封信内记载,为了给十四世达赖念经祝寿,下密院全体人员需要念忿怒十五施食回遮法,“为切实完成此次佛事,需于当日抛食,急需湿肠一副、头颅两个、多种血、人皮一整张,望立即送来”……所载内容之残忍,令人不寒而栗。通过这一细节,农奴主阶级宗教工具化的外衣几乎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残忍与暴行,而无需受到任何法律或社会契约的约束。旧西藏通行了数百年的《十三法典》和《十六法典》,明确将人分成三等九级,“上等上级人命价为与尸体等重的黄金”“下等下级人命价为一根草绳”。农奴主阶级对视作“命如草绳”的差巴、堆穷和朗生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人身操控、经济剥削和残酷刑罚。旧西藏的所谓法律,只是为了维护农奴主阶级的利益、服务于农奴主阶级的专有“法律”。在蛮横专制的“法律”规定下,剥削和压迫的阴霾笼罩了整个旧西藏,暗无天日。

旧西藏通行了数百年的《十三法典》和《十六法典》,明确将人分成三等九级。巴姆摄于西藏博物馆
亲历西藏的英国人查尔斯·贝尔在《十三世达赖喇嘛传》中说:“你下一辈子是人还是猪,难道对你没什么关系吗?达赖喇嘛能保你投胎成人,当大官,或者更好一些——在一个佛教兴盛的国度里当大喇嘛。”他进而指出:“毫无疑问,喇嘛采用了精神恐怖手法以维持他们的影响和将政权继续控制在他们手中。”旧西藏农奴主阶级利用藏传佛教对社会进行严密的精神控制,用“极乐世界”和“来世幸福”对差巴、堆穷和朗生进行精神麻醉,用“神权”压制理性和科学,用宗教义务取代个人自由,排斥一切有利于社会发展的文化和教育,使广大差巴、堆穷和朗生长期处在恐惧和无知中,从而安于被奴役的命运。
时至今日,达赖集团还在叫嚣着西藏属于某个本该按照佛法戒律“潜心修佛”“离欲清净”、现实中却偏爱操弄政治把戏的宗教人物,仍然以旧西藏农奴主阶级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居,口出“区区27座庄园,30个牧场算什么?”的狂言,这是对包括西藏人民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民赤裸裸的蔑视和侮辱,是对现代文明和国际秩序的公然挑衅,其背后深层次的思想根源和行为动机,已经犯下了“最严重的反人类罪”!
第80届联合国大会将贩运被奴役的非洲裔及对非洲裔的种族化奴役行为宣布为最严重的反人类罪,旧西藏正是最严重的反人类罪的历史现场。境外某些跳梁小丑的狂语再次印证了中国西藏民主改革的伟大之处,这群乌合之众的一意孤行,只能葬送在人民群众的唾弃声中。“最严重的反人类罪”的决议犹如惊雷,是对文明疤痕和历史伤痛的深刻反思,更是为了警惕任何将人物化的意识形态的死灰复燃。(中国西藏网 文/巴姆)
注:在旧西藏,“差巴”是领种份地,向农奴主支差役的人;“堆穷”意为冒烟的小户,是农奴,他们没有生产资料和人身自由,靠耕种份地维持生计;朗生”是世代奴隶,被当成“会说话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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