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bet.cn
home

【道中华】面对谣言和抹黑,听听他们自己怎么说!

发布时间: 2026-07-20 09:55:00 来源: 道中华

  民族团结如空气,受益而不觉,失之则难存。为了守护这条全国各族人民的生命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颁布并于今年7月1日起正式施行。

  但是,境外对这部法律的攻击却从未停止。是“同化少数民族” 了吗?是“消灭少数民族文化”了吗?7月17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促进团结进步 昂扬奋斗力量”中外记者见面会,让来自祖国各地的各族基层干部自己开口,说说他们的故事。

  (一)夯实民生底座

  如果民族团结是一座大厦,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就是梁柱。

  那地基是什么?

  地基,是日子垒出来的,是路通了没有,是病能不能看上,是孩子的书包里有没有明天的希望。每一个普通人的日子“好起来”,民族团结才有了最坚实的根基。

  对此,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统战部部长才让太感触颇深。他给记者介绍:西藏“十四五”期间,地区生产总值连跨两个千亿大关;脱贫攻坚期间,实现了62.8万贫困人口的脱贫;目前人均受教育的年限达到13.85年,接近全国平均水平。他说这些数字时语气并不激昂,像在陈述一件已经长在土地里的事。

  这些增长,正是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中“推进各民族共同富裕,推动各民族共同迈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最直接注脚。

  从雪域高原转身,广州的宝汉社区是另一番景象——烟火、热闹,空气里似乎永远飘着烧烤的香气。社区居委会主任吴穗玲说,社区的变化可以用三个“更”来概括——人气更旺了、交流更密切了、生活更有奔头了。

  这些年,新疆、青海等各地群众来宝汉扎根的越来越多。社区临街商铺十年前才100多家,现在已经增长到了238家了,是远近闻名的“民族美食街”,通过系列的“新市民”融入措施,很多人靠“一把面团、一串烤肉”在这里慢慢发展,就买起了房子,落了户,成为真真正正的宝汉人。

  人心也是这么一点点拢起来的。宝汉社区通过各种活动,鼓励大家常走动、常来往。春节写春联、端午包粽子、中秋做月饼、古尔邦节一起烤羊肉串,感情就在这些小事里慢慢攒起来。2023年6月,社区居民马先生的孩子做手术急用钱,各族党员群众自发捐款近2万元,帮他解决了燃眉之急。

  达茂旗,是内蒙古典型的草原牧区。据旗委副书记、旗长黄龙介绍,这些年他们在生态、产业和民族团结上摸索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先说草原保护。为了让草场喘口气,在全域实行休牧政策,从每年4月5日到5月20日,让牛羊进圈,让草原“带薪休假”。

  再说生产。把大家的草场、农田、牲畜统一经营、统一销售,最后到年底统一分红——他们管这叫“统种共富、统养共富”。2025年,统种面积达到了42万亩,统养牲畜达到了12万头只,全旗70%以上的农牧民都参与到这个行动当中来。西河乡的两个村在去年实行统种统养以后,全村80户人家最后年底分红达到160万,大家交流以后发现,这个政策比过去更划算。

  生态好了,手头宽了,各族群众世代共生的这片草原,也就更安生了。

  比起经济数字,对老百姓来说,病人看病、孩子上学的变化,让他们感触更深、更实在。

  以西藏为例,人均预期寿命在和平解放初期只有35.5岁,到2025年已经提高到了72.5岁;西藏和平解放初期,文盲率高达95%,现在基本上消除了文盲。

  两组数字,短短的两行字;可落在西藏这片土地上,是几代人的命。每条被延长的生命,背后是无数双翻山越岭为藏民看诊的手;每个学会写字的孩子,背后是跨过雪山站上讲台的老师。

  在新疆喀什,幼儿园园长艾米拉古丽·阿不都的故事是从她入户走访的故事开始的。

  为了更好落实学前教育普惠政策,实现适龄儿童应入尽入,艾米拉古丽坚持入户走访,宣讲各类惠民政策,组织家长来幼儿园实地查看情况。经过8年的不懈努力,全乡幼儿入园率成功达到百分之百。

  孩子们进来了,怎么教?“中华民族一家亲”这个概念对小朋友来说不是抽象的,而且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而且还能感受得到的。

  老师们的做法概括起来就是,以文化育人润心:带着孩子们认识国旗、学唱国歌,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我是中国人”,从小就为“我们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分子”而自豪;每年过春节、端午节、古尔邦节、肉孜节等民族传统节日,大家一起贴春联、剪纸、包饺子、包粽子、吃撒子,讲节日故事,共同感受节日魅力,直观体会各族同胞手足相亲、守望相助;幼儿园的“风情街区角”,展示胡杨节、刀郎木卡姆、扎染、漆扇等民族文化艺术,让孩子们在交融互动中共同传承中华文化。

  这些故事,在西藏高原、广州街巷、内蒙古草原、喀什乡村各自生长,却被同一条脉络悄悄串着——日子稳了,人心就安了;人心安了,才能去接纳、去走近、去融入一个更大的“我们”。民族团结的根基,从来不在别处。

  (二)直面失实杂音

  从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通过的那一天起,一些西方媒体和政客便急不可耐地老调重弹——“同化少数民族”“消灭少数民族语言文化”“强制迁徙”。话术还是那些话术,调子还是那个调子。

  可他们忘了,时代早就变了。

  这场见面会值得关注的地方在于:台上的人,没有一个是要来“驳”谁的。他们不讲大道理,只是讲自己——讲西部年轻人凭自己的意愿去发达地区就业创业,讲怒江的民歌如何被世界听见,讲喀什的孩子怎样用国家通用语言流利交流。

  谣言是泡沫,生活是石头。泡沫飘在水面上聒噪不停,石头沉在水底一言不发——可水退了之后,石头还在。

  针对西方所谓“少数民族文化受到削弱”的指控,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副州长李雪涛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不是辩论,是清点家底。

  “我们怒江州现在有11个民族传统文化保护区,有21个歌舞之乡,有354项非遗项目,587名非遗传承人。”

  怒江的经验可以概括为四个“以”:以感恩教育讲好“一步千年”的脱贫故事,以红色文化锻造“国土不可分、民族不可散”的精神长城,以语言相通架起走出大山的桥梁,以民族文化传承系牢情感纽带。

  拿语言来说,怒江持续擦亮“语润怒江”推普品牌。傈僳族、怒族、独龙族、普米族的孩子们学会普通话,就有了走出大山、了解世界的“门票”。但这些孩子们回到家,照样能用民族语言唱祖辈传下来的歌。

  语言的工具性与文化的灵魂并不冲突——学普通话是为了走得出去,唱民族歌是为了让远方的人了解。

  而歌,真的唱到了远方。在“阔时节”“卡雀哇节”“仙女节”“吾昔节”等各民族传统节日里,被称作“天籁之音”的傈僳族多声部无伴奏合唱,登上了维也纳国际音乐节的殿堂。

  这恰恰印证了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中“国家坚持以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引领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支持开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宣传和推广”的条款——制度保障下,少数民族文化不仅没有削弱,反而被更多人听见。这就是今天怒江给出的答案。

  从怒江的歌声里转身,西藏的年轻人已经踏上了更远的路。

  那些声称中国“强制迁徙少数民族”的人,大概从没去过西藏的村庄。

  在那里,很多年轻人聊的,是“你去哪儿了?”——去成都开店了,去北京上大学了,去广州的工厂学技术了。每个人说起远方,眼睛里都是光。

  这光,是“强制”不出来的。

  才让太部长列出一组实打实的数字:“十四五”以来,西藏高校毕业生在内地就业的达到13000人;1984年以来开办的内地西藏班,现在已经累计培养了18万名优秀学子,如今他们已经成为西藏各条战线、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和骨干。

  比数字更具体的是人。

  国家第一艘航母“辽宁舰”上,有江村卓玛等4位西藏女兵矫健的身影。来自西藏山南的女孩格桑白珍,成为我国家第一位藏族女歼击机飞行员。从雪域高原到万里海疆、壮阔蓝天,这段路不是任何人替她们选的,是她们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群众自发的流动和融居,不是“强制迁徙”,这是一个国家给了每一个人选择的自由——而他们,选择了更远的地方。

  路通了,灯亮了,人走向了远方。而语言,是照亮这条路的明灯。

  对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艾米拉古丽园长感触更多。

  首先,党和国家的惠民政策提供了根本保障——巴楚县所有乡镇建起了标准化幼儿园,教学楼、图书、床铺、多媒体设施一应俱全,幼儿园成为村子里最漂亮的建筑,三餐一点全部免费,幼儿园成了孩子们的成长乐园。

  各族家长和孩子们广泛支持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不少小朋友变成家里的“小小翻译官”,小手拉大手带动家中长辈学说普通话。大家发自内心地愿意学、自主学。在一起学习和游戏的时光中,孩子们的普通话水平越来越好。

  艾米拉古丽园长讲了两个幼儿园小朋友的故事。他们一个是汉族,一个是维吾尔族。刚来幼儿园的时候有点不适应,在一起玩耍、分享玩具的过程中,成了朋友。汉族小朋友回家后告诉爸爸妈妈,幼儿园里有个“阿达西”(维吾尔语中的“好朋友”)。而那个维吾尔族小朋友,国家通用语言提升比其他小朋友快。两个孩子都很快适应了幼儿园大家庭。

  国家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和少数民族群众学习使用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两者并非对立。保障各民族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是宪法的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第九条规定,各民族都有使用和发展自己的语言文字的自由,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使用依据宪法、民族区域自治法及其他法律的有关规定。

  普通话没有夺走他们什么,却给了他们一样谁也给不了的东西——可能性。正如艾米拉古丽园长所说:“学好国家通用语言是给孩子一生最好的礼物,让他们更了解自己的家乡,更热爱自己的祖国,将来能够走出巴楚、走出喀什、走出新疆,看到更大的世界,和全国各族小朋友手拉手、心连心。”

  西方政客的每一句指控,在基层老百姓的真实生活面前,都站不住脚。他们口中的“文化削弱”,是怒江峡谷里传向维也纳的歌声;他们臆想的“强制迁徙”,是藏族姑娘自己走上辽宁舰甲板的脚步;他们歪曲的“语言同化”,是喀什孩童从听不懂到流利交流的蜕变。

  这些烟火中的事实,不需要谁去“驳”,它们自己就会开口。偏见可能会暂时扰乱视听,可乌云总会吹散,而生活一直在继续。那些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人们的笑脸、远方的歌声、孩子们眼中的光亮。

  (三)筑牢法治屏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于7月1日正式施行。但民族团结,绝不是从7月1日才开始的。

  中国各民族在漫长的历史中早已交融汇聚,在共同的生产生活中早已结下血脉相连的情谊。这种情谊先于法律而存在,先于条文而生长。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不是来“创造”,而是来“守护”的。

  它把早已在中华大地上生长了千百年的手足之情,用制度锚定;把一代代人用信任垒起来的那堵墙,用法治抹上水泥。之前民族事务治理更多依赖政策引导,而法律的介入,让“往哪走”从此有了不可动摇的法定坐标。

  台上的代表,从不同方向走来,在同一个路口汇合了。

  这条路,他们已经走了很久。法律不是锁链,而是护栏——它没有改变人们的脚步,只是确保这条通往未来的路,不会有人掉队。

  他们说的心里话,不需要漂亮的修辞。真实,本身就是力量。

  这就是这场见面会,和这部法律,最朴素的答案。

(责编: 郭爽 )

版权声明:凡注明“来源:中国西藏网”或“中国西藏网文”的所有作品,版权归高原(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任何媒体转载、摘编、引用,须注明来源中国西藏网和署著作者名,否则将追究相关法律责任。

  • 【道中华】他为游子铺好了万里归途,他自己却没有回来

    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九月初九晚上,乾隆皇帝在承德木兰围场伊绵峪猎营地设盛宴,招待从伏尔加河流域万里回归的土尔扈特部首领渥巴锡一行。熬茶活动结束后,吹扎布使团按原来驿路返回,于乾隆皇帝八月十三日万寿节之前,赶到避暑山庄觐见、参与祝寿活动并接受赏赐。 [详细]
  • 【道中华】中国西南,何曾“逃避”?

    “赞米亚”(Zomia)学说,是近年来西方学界中颇具话题度的一个概念。这些实例清晰展现了西南各族士人主动拥抱中原文化的姿态,所谓“隔绝”“逃避”的说法显然与史实不符。 [详细]
e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