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逐梦亘碧霄

　　这几句诗摘自杨啸天在环纳木错调研后写下的《相遇》。杨啸天说，他两次与拉萨结缘，都在春天。其他地方的春天万紫千红花满园，拉萨的春天万物复苏绿色显。杨啸天的人生，正如拉萨的春天一样，随风而至，应召而来；又似“老西藏”，初心如磐，使命必达。

　　公寓的陋与雅

　　找到杨啸天，只靠导航不行，还要靠足够大的肺活量和有耐力的双脚。

　　我在市中心乘坐35路公交车，从布达拉宫旁掠过，穿越太阳岛，跨过迎亲桥，经文创园区左拐右绕，到终点站下车。除了强烈的紫外线迎接我，还有弯弯曲曲的上坡路等待着我。

　　徒步半小时，来到同心苑社区。按照导航提示，杨啸天住处就在附近。喘着粗气，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总算到达目的地。

　　因是星期日，杨啸天没有工作安排，特用半天时间接受采访。本来约的是十点，我九点半就到了。他打开门猝不及防地说，以为你十点到，看，还没来得及收拾，快请进。

　　看着房间里有些凌乱的物品，我猜他没吃早饭。一问，正是，我带着不容商量的口气说，你先吃早饭，都是北方人，习惯一天三顿。他弯腰从地上纸箱里掏出一盒牛奶，从桌上塑料袋里扯出一片面包，开始早餐。

　　我打量起他的住处，确实不小，空空荡荡，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沙发、小桌和茶几上却摆满书籍和纸笔，挪动脚步要小心别踩着铺在地面上的书法作品。这就是布达拉文旅集团老总的房间。

　　不到五分钟，杨啸天打发了早餐。他抱有歉意地说，一个人，从单位回来晚，懒得整理，房间弄得不成样子。我说，想不到作为国企老总，你的住处除了一双筷子和一个碗，还有一堆食品，其他竟没有像样的东西。他笑说：“在高原上工作，最稀缺的是氧气，最宝贵的是精神。你指的是物质财富，这里面精神财富略多一些。”话音未落，他大笑起来。

　　细看他的茶几和沙发，上面分放着一摞摞书，有企业管理、国企改革方面的，有与西藏的人文、地理有关的，较多的是低空经济领域的，还有一些文学和历史书籍。茶几上是一沓字帖，笔墨纸砚俱全。再看地面，随手练的几幅字仍在那里躺着。我说，你的爱好挺广泛。他说，工作虽忙，节假日还是有些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多少年没有写过毛笔字，来到这里受几位朋友的影响和鼓励，大着胆子拿起笔，信手涂鸦，既抒怀又消遣还减压。你看，墙上挂的是李白“壮观”两字的拓片。之所以把它带到拉萨，因为自己心里惦记着若干个“壮观”。一是这里的自然天地壮观，高原壮观，日光城壮观；二是拉萨的文旅产业发展前景壮观，集团事业壮观，西藏的旅游经济壮观；三是自己内心世界也壮观，高原赋予了一腔热情，希望未来的黄金十年无论个人还是事业都有新气象。

　　置身杨啸天的寒舍，听着他的壮观论，我想起刘禹锡的《陋室铭》。内地那么好的工作机会，又可以与家人相伴，正值干事创业好年华的杨啸天为什么偏偏选择进藏？

杨啸天（左二）检测无人机使用情况。杨啸天供图

　　拉萨的源与缘

　　杨啸天何许人也？他奔赴拉萨是心向往之还是心血来潮抑或被什么吸引？让倒流的时光告诉我们他是如何结缘日光城的。

　　起初，杨啸天在内地做项目，与经济文化有关，一个来自日光城的电话，让从未和拉萨有任何关联的他，从此与拉萨结缘。

　　那时正值暮春，除了地理上的知识，他对青藏高原了解甚少。他信仰“老西藏精神”，也知道“两路”精神，这些对他有感召力。他正值壮年，身体健康，当然要去。如今回想起来，仿佛冥冥中人生有此安排，注定要在高原工作生活。

　　杨啸天是个当机立断的人，既然向往，就背起行囊出发。在贡嘎机场下飞机，接他的人反复提醒，慢慢走、多喝水，叮嘱了一系列注意事项。他觉得头有点蒙，鼻子有些紧，这是第一次在西藏下飞机的感觉。到了单位，不管领导还是同事，均提示他啥都不要干，把行李放下，好好休息。当天夜里基本上没睡着，第二天，他熟悉一下环境，撸起袖子，全身心投入工作。由于他的加入，时间不长，他所在企业经营上有了显著改观，当年盈利颇丰。

　　后来由于疫情等原因，杨啸天依依不舍地告别拉萨，回到山东。之后，已过不惑之年的他在山东财经大学进修MBA，学习让他忙有所获，不亦乐乎。

　　一个偶然的契机，杨啸天的西藏情结被再次勾起，这次赴拉萨，他说要一路前行，走到哪算哪，如果身体不适应，就做好当下的事情；如果身体没问题，就要既来之则安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

　　2024年春节刚过，杨啸天背起行囊，告别亲友，再次踏上奔赴拉萨的飞机。他说，他这次来与上次有区别，上次想在事业上闯一闯，这次来拉萨是按照组织安排，必须干出名堂。在桃花盛开的日子里，杨啸天来到日光城，担任布达拉文旅集团总经理，成为这家高原文旅集团的新一任领导。

　　事业的破与立

　　布达拉文旅集团寄杨啸天以厚望，他必然有让企业扬帆远航的追求。如果回顾杨啸天的职业生涯，不难发现他是一个不停地迎接挑战、敢闯敢拼的追梦人。

　　杨啸天的第一份工作是国企，在济南一干八年。那八年使他从一个学生转变为一个有一定专业技能的职场熟手和优秀管理者。之后，他去了家外资企业。2007年起，杨啸天先后在江苏、上海工作过，后来去了北京，离开北京再去南方。他南到海南、北到内蒙古，穿梭几个来回，成为当时走入市场“敢吃螃蟹”的优秀职业人。

　　在不断破与立的过程中，尤其在上海工作期间，杨啸天的眼界开阔了，接触到一些优秀的金融界人士，还有外籍同事。在认知上，接触的平台越大，反过来促进他去更大的平台打拼。这样的经历助推他在职业生涯中逐渐成长成熟，日益接近职业黄金期。杨啸天这些年的工作都或多或少与文旅有关、与当时社会热门行业有关，实践中他一直在为进藏助力文旅产业等积淀经验与资源。

　　如今站在拉萨文旅产业这个大平台上，杨啸天感觉必须从布达拉文旅集团入手，才能打开工作局面。他坚持有破有立，努力做到破得开、立得住。他大刀阔斧地摒弃粗放管理模式、废弃不合时宜的规章，同时以现代企业制度为核心，结合国企深化改革目标，全面完善管理制度，实现企业全方位制度化运营。

　　杨啸天上任伊始，提出三个盘活：盘活资源、盘活资产、盘活资金。在不到一年时间里，“三个盘活”逐渐显出成效，布达拉文旅集团上下奋力拼搏，实现2012年成立以来第一次扭亏为盈。布达拉文旅集团在2024年拉萨市国企考核中被评为优秀，领导班子被评为优秀领导班子。

　　杨啸天发誓，要和大家一起努力整合各方面资源，在盘活各种资产的同时，尤其在资金方面努力把历史包袱卸下，不断优化现金流。在人才方面，集团坚持不拘一格引进人才，为人才提供干事创业的平台。杨啸天认为，只有产值、资产、规模、效益等，都能实现历史性突破，才能体现出文旅产业作为主导产业发力的上下游龙头牵引作用。

　　天时地利人和兼具，经过努力，杨啸天带领布达拉文旅集团整合现有资源，接续出手大动作。2024拉萨“新文旅·新发展”系列活动举办，布达拉文旅集团旗下酒店品牌乃仓系列——乃仓德秀、乃仓吉秀、乃仓康琼正式发布。当时签了一批项目，举行新品牌发布会，举办行业论坛。借助中法建交60周年契机，杨啸天把法国雅高引到拉萨，用两天时间敲定合作框架。其他活动也办得成功，达到预期效果。在杨啸天等人的努力下，布达拉文旅集团的品牌指数排名从几百名以外，当年提升第76名。

　　在边破边立的进程中，布达拉文旅集团实现文化和旅游的深度融合，主动和一些央企、国企以及头部民企互动。互动激发想法，比如布达拉文旅集团旗下的航空板块，杨啸天到任后，主抓这个方面。由于对低空经济有了新认知，他着力推动原有通航产业的新蓝图，带领团队到内地考察，梦想有一天可以打造属于拉萨的通航小镇、低空产业园、飞行营地，推出高原的低空产品以及服务品牌，走向国内大市场，把有适应性的低空以及通航配套产业引进高原。

　　目前所做的一切，对杨啸天来说，只是个新起点。这些事情成功了，必能带动文旅产业蓬勃发展。这是闯出来的，也是破出来的；这是创出来的，更是立出来的。

　　天湖的苦与乐

　　木错20余次，包括调研、活动筹备、工作检查等工作，直至首届“雪域古城·圣地拉萨”文化旅游节举办。他在那里感受了岁月轮回，体验了昼夜变化，领略了四季风光，看过日出、日落、星空，经历了寒冷、缺氧以及冰雹、暴雨、大风、大雪等恶劣天气。文旅集团的员工有多个民族，大家充满创业激情，尽管经历诸多考验，每次活动举办都成功，关键性工作向前推动顺利高效。员工的喜悦油然而生，每个人都充满成就感。

　　杨啸天注重走群众路线，及时解决员工和当地居民的合理诉求。2024年冬天，由于季节原因，纳木错景区客流减少。有三四十名员工对冬季工作安排不满意，看到杨啸天陪同调研客人出现在景区，便上前询问。杨啸天邀请他们坐下来交流，组织一次专题沟通会，而且把他们推荐给调研人员作为调研对象。经过调研和协调，员工的诉求得到了及时回应和处理。

　　杨啸天从这件事中认识到，要重视与景区有关群体的诉求与利益。他常去一线发现问题，在第一时间解决问题，把矛盾和隐患消灭于萌芽状态。西藏文旅事业需要稳定的员工队伍，也需要属地居民的广泛参与，才能促进景区与群众共同发展。

　　有一件事让杨啸天难以忘怀。在一次下乡调研途中，遭遇下雪天气，路面结冰，驾驶员万般谨慎，无奈路况复杂，在上坡爬升且有弯道的地方，车子来了个360°旋转。驾驶员早有心理准备，减速慢行，脚板轻点刹车。尽管如此，车子还是翻到沟里。由于沟底有坚冰托举，没有完全翻倒。杨啸天等人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来。在路人帮助下，一个小时后，杨啸天所乘车辆从沟里被推上路面，所幸人、车没有大碍，劫后重生，他们接着向目的地驶去。

　　事后有人问杨啸天，经历了这次交通事故，有没有害怕。杨啸天说，在那一瞬间根本来不及思考，既然遇上了，只有面对。这给他上了一课，在西藏工作，不仅要扛得住高寒、缺氧、生活上的考验，还要保证人身安全。西藏有些地区地质灾害频发，存在诸多不可预知因素，交通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说到文旅中的风土人情，杨啸天有独到的认知。他说：“风土人情是一种烟火气，不仅包括藏式住宿、餐饮、文创产品等看得见、摸得着的硬件，还包括地道的西藏生活。景区再美，带给游客的只是一时的震撼，打动人心的永远是生活本身。”在这里，杨啸天把看似遥不可及的诗和远方送到游客面前，先身临其境，继而感同身受。

　　西藏在文化方面可做的事情很多，文化从业者在打造旅游方面尚有很大空间。杨啸天认为，要把西藏的旅游产业做大做强，文化的功效必须予以彰显。

　　文化与旅游密不可分，从根本上说，旅游的内核是文化。即使自然景观看起来与文化似无关联，深处如果没有文化支撑，再美的风景只是过眼烟云。

　　以拉北环线为例，纳木错是拉北环线中的景区，无论站在拉萨市层面还是西藏自治区层面，都是重点打造对象。来西藏旅游，不到纳木错不成游。有了这种观念，世界各地游客会不远万里来天湖看日出日落和星空。现在条件还不能完全满足游客需求，星空帐篷有了，配套设施仍在逐步完善。为了环保，布达拉文旅集团投资购买几十辆新能源车作为摆渡车。这就是既要利用纳木错旅游资源，又要保护纳木错，在利用中保护，在保护中发挥它的价值，这是企业惠民富民的一个原则和目标。

　　当雄是牧业县，纳木错景区位于纳木湖乡，湖的北侧是冬季牧场，南侧为夏季牧场。杨啸天的设想是，请专业力量拍一部牧民沿湖迁徙的专题片，行程中搭着帐篷赶着牛羊，与蓝天白云为伴，特别有意义。

　　纳木错是活的历史。这种大规模迁徙过程，能够展现当地的人文生活风貌，展示在社会主义新西藏这个宏大背景下牧民的生活状态。那里的牧业比较成熟，牧民的创收越来越多样化。

　　景区打造的过程是带动牧民致富的过程。首先为他们提供就业岗位，周边居民有了工作。比如卓玛，她原来赋闲在家，后来在景区有了岗位，家人也在里面工作，很快买了家电，添置了想要的家具。这是天湖边的牧民，也是新时代的牧民，有的牧民成为驾驶员，或者是景区其他工作人员。即使没有一技之长的牧民，也能在景区中谋得一份合适的职业，原来靠天吃饭的生活，现在有了保障，他们非常自豪。

　　纳木错的发展不仅惠及当代，还利及未来。牧民子女大学毕业后，可以回到家乡工作，不比在其他地方工作差。以前大部分牧民可能是打扫卫生或者做其他杂工等基础性工作，他们的孩子接受高等教育后，回来可以做管理和运营等方面的工作。集团在纳木错景区投资几亿元资金，目前仍在继续投资完善配套设施，并在推动景区升级5A工作，景区发展需要大量的文旅运营管理人才。

　　随着景区内部建设、配套建设，还有周边道路建设逐步完善，交通变好了，谁最受益？当地居民受益最大。交通改变了生活环境，包括提升文旅小镇的建设，牧民的房子也更美观了。

　　先惠民，再惠企业，这是布达拉文旅集团的宗旨。如今政府投资建新型黑帐篷，条件变好了，把他们的生活和景区融合在一起。刚打造景区时，个别牧民抵触，说景区被你们开发了占用了；现在大家是一个整体，布达拉文旅集团与政府一道解决了牧民安置的问题。就业解决了，住宅解决了，未来的发展路子解决了，都得益于纳木错这个品牌的打造。

　　未来，要打造大纳木错，把湿地、温泉、赛马场都融进去，发展产业链也会延伸到农牧产品等领域。这样带动的不止当雄县，会有更多地方联动发展。

　　布达拉文旅集团正在推动低空经济赋能文旅。在旅游大巴方面，试行司导一体。在司导一体基础上,开展无人机培训，未来能够为游客提供无人机拍摄服务。景区工作人员学会无人机操作，服务技能上更加专业和自信。这也体现出要用新质生产力的概念和载体去提升技术水平、创新文旅服务。

　　杨啸天精神饱满，他说，车翻了还能毫发无损，一定是高原感念他的赤诚之心。缺氧不缺精神，艰苦不怕吃苦，海拔高境界更高。他庆幸有机会做有意义的事情。在布达拉文旅集团这个平台上，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蓬勃发展，文化旅游深度融合。还有“文旅+科技”，如果没有科技助力，很难推动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超常规发展。更需要“文旅+金融”，如果没有金融支撑，文旅产业走得慢、也走不远。如此看来，推动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需要多方面的支撑与协作。

　　杨啸天的中期目标是以拉萨这个平台为载体，整合西藏的区域资源，强产业、塑品牌、育人才，把布达拉文旅集团的运营能力提到一个新高度，至少成为一个百亿企业。他誓言，要通过奉献创造价值。当然，要让高原的文旅产业腾空而起，需要更多人同行。

纳木错。徐迅 摄

　　高原的诗和远方

　　第一次在拉萨工作几年，杨啸天回山东后，确实想了很多。他甚至说要在家乡干一辈子，因为孩子和老人需要照顾，爱人工作也忙。杨啸天情感丰富，他想安稳下来，可以为老人、孩子与爱人这个共同的家增添温暖。

　　杨啸天决定再赴日光城时，来自拉萨的领导问他一个问题，你现在工作这么好，又在家乡，还能照顾家庭，为什么想再上高原？杨啸天的回答是，如有机会多做事情，去实现一生追求的目标，很有意义。领导征询杨啸天家人意见，家人表态，全力支持他圆梦。杨啸天对家人的支持很感动，这是他能放心大胆追求诗和远方的底气。

　　杨啸天怀揣梦想，再赴高原，决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尽管工作忙碌，他坚持走访拉萨及周边多地，深入挖掘当地文旅资源，广泛接触各方朋友，将个人理想融入事业发展。他受邀带团队参加国际孔子文化节，将西藏的企业风采和高原文化带到孔子故里，带到世界各地嘉宾面前；他带团队遍访山东的青岛、济南、泰安、济宁、临沂等城市，与文旅同行深度交流，与文化人士沟通碰撞；他带团队从北京到上海，一路走来，看机场、考察航空公司、走访低空专业人士，与沪上外资名企交流；他广邀国内业界名人、企业达人、知名学者莅临拉萨新文旅系列活动，将圣城魅力推向纵深；他带团队将乃仓品牌步入萨迦古城，让集团酒店品牌与萨迦文化齐飞。

　　天下没有远方，人间都是故乡；天下没有远方，有爱就是天堂。在杨啸天看来，高原的生活像诗一样，世人向往的远方就在身旁。尼木“三绝”与温泉、雪山展现了独特的人文与自然风貌，被定为拉萨市市鸟的黑颈鹤让人联想到逐梦的从容，热振国家森林公园的古柏象征着高原生命不畏艰苦、与自然共生的精神，羌塘草原流传的仓央嘉措故事蕴含着对生活的期待和对爱情的追求，曲水县的俊巴渔村展现出西藏另一种风土人情，如此等等。在杨啸天看来，这些不仅是自然景观与个人理想的结合，也是小我与大我的统一，更是高原发展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生动体现。

　　杨啸天说，他是高原逐梦人。置身日光城，沐浴在阳光里，他要做个发光人，点燃自己，照亮周围。

　　工作之余，杨啸天游览南山公园，看到山顶的“祖国万岁”和飘扬的五星红旗，内心被触动，萌发了未来积极参与一河两岸大文旅打造的念头。杨啸天的激情还体现在谋划推进的项目初步命名上，诸如他努力推动实现梦想的“冰雪世界”“温泉谷”“高原民俗桃花源”“天湖云轨”“桃野艺术村落”“天湖国家公园”“日光里综合体”“低空产业集群”等高原项目。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杨啸天在2025年春天里写的这首《三月抒怀》，足以体现他的理想与信念：

　　江河万里青山迢，驿路芳华不为遥。

　　一片丹心酬雪域，高原逐梦亘碧霄。